法术精湛,攻势更是凌厉非常,招招杀伐,丝毫不像是想要留下活口的样子。
潘白岸忽然有种拳怕少壮的憋屈感觉。
这些修行天才实在让人嫉恨,明明乳臭未干,竟有如此修为。
他们拜邪人辛苦谋划,不知献祭了多少人提升修为,不惜自戕修行邪法。
依然比不过天才的正常修行。
努力献祭仿佛成了笑话,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的憋屈。
实在该死。
“别太狂了,覆天!”
潘白岸怒吼。
灵宝镇纸石忽然变大百丈,以遮天蔽日之势,砸向两人。
如同移山填海的一击,还没有落下,已经形成恐怖威压,大气嗡鸣战栗。
散发出来的镇压之力,如同无形枷锁,让下方所有事物难以动弹。
袁金锦无所畏惧,只身迎上前去,身上溢出一层透明火焰。
这不是火焰,是十分凝练的法力。
袁金锦表情肃穆,双手掐诀,大量法力转化成浑厚无比的艮土之力。
一枚艮土珠忽然变大了千万倍,直径逾百丈,撞上镇纸石。
震耳欲聋的响声。
比之怒雷不知响亮多少倍,整个紫东山都能清楚耳闻。
周围景色变得模糊扭曲。
掀起的狂风把大片树木压弯了,飞沙走石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
“有人在山中斗法。”
“这威势,难道是紫府修士!”
原本山中还有很多人没有察觉到异样,正在安静修行,此刻全都被惊动了。
纷纷查看怎么回事。
在袁金锦挡住灵宝的瞬间,郑玉没有错失良机,乘势出手。
单手掐剑诀。
原本握在手中的长剑,已经化作飞剑,划出一抹银色月光。
惊鸿掠影,无远弗届。
于瞬息之间,去到潘白岸面前,似是惊雷乍闪,又似流星坠落。
快得可怕。
潘白岸瞳孔剧缩,感受到剑气扎在脸上的刺痛。
尚未斩中,已经使人丧胆。
好凌厉的飞剑。
看向飞剑时,会被其威势所慑,心神凝滞。
与白鹤门秘术《心剑》,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之前在小楼时,血傀魏维子与之交手,以为郑玉已经使出了真本事,剑法就是她最厉害的手段。
只要不近身就没问题。
但此时才赫然发现,御剑才是郑玉真正厉害的手段。
比之剑法更加凌厉迅捷。
这把剑,也不是普通飞剑,是灵剑。
与灵宝镇纸石不遑相让。
潘白岸连续祭出两件法宝,才勉强挡下飞剑袭击。
看着毁掉的两件法宝,潘白岸又惊又怒。
“艮土地煞阵,镇压。”
三十六枚艮土珠忽然飞来,围绕在潘白岸上下左右。
在袁金锦掐诀下,艮土珠荡漾出涟漪,周遭空间仿佛变成了水面,扭曲起来。
强大重力压得潘白岸喘不过气来,差点摔落地面。
可恶。
袁金锦之前在小楼时,也没有使出全部本事。
潘白岸的修为比起血傀魏维子要强些,又有灵宝在手,本以为打不过,突围逃离此地,不是难事。
结果失算了。
如果只是其中一人,潘白岸自信可以立于不败之地,但同时面对两人,毫无胜算。
继续交手了十多招后,形势对潘白岸越来越不利,岌岌可危。
连连负伤。
身上有数道见骨的剑伤,手臂不自然扭曲着。
潘白岸双目满是血丝,口吐血沫,表情有些癫狂,浑身不祥邪气爆发。
但不管他如何挣扎,也改变不了结局。
郑玉看准机会,以御剑之法,暗中驱使九枚银针飞出,隐藏于虚空中,无声之间靠近潘白岸。
就算肉眼看不见,潘白岸还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。
想要避开,却受到艮土地煞阵的重力压制,难以动弹。
只能眼白白看着九枚银针,全部扎在自身上。
潘白岸顿时感到全身僵硬,经脉堵塞,无法运转法力,身体彻底动弹不得,失去了反抗之力。
连神识也受到禁锢,这时想要燃烧神魂自尽,已然办不到。
伤痕累累的灵宝镇纸石,失去控制自行坠落,被袁金锦摄走了。
以防万一,袁金锦还对镇纸石施加了镇封,确保不会出现幺蛾子。
潘白岸现在只能圆瞪着一双满布血丝的眼眸,怒视两人。
两人已经飞过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潘白岸,看他这副狼狈不堪,丧家之犬的样子。
似曾相识的落败。
这次更惨,被生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