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于啪啪打他们的脸。
实在该死。
他们不约而同出手,施展出凌厉手段,要强势镇杀张乾。
张乾这次没有逞强,身体化作风息消失,避开众多攻击。
玄黄太虚手虽然厉害,但修练时日尚短,没能完全发挥出此法的玄妙。
目前摄住一两物,已经是极限,不能再多。
面对群攻,没有用武之地。
“想逃,逃得掉吗。”
秦东林面容扭曲,捂住胸口的狰狞伤口,恶狠狠说道。
这栋小楼已经被他们布下天罗地网,设下重重禁制阵法。
从张乾进来那一刻起,就注定插翅难飞,成了瓮中之鳖。
“我为何要逃。”
一道冷漠声音响起。
张乾身影再次出现,挥指连斩,剑光四起,却尽数被法宝挡下了,传出闷响。
之前只是猝不及防,才让张乾逞凶,如今他们全都认真起来,岂会再让张乾有机会逞凶。
他们眼眸全部变成诡异的死灰色,身上弥漫出不祥邪气,有人脸上出现怪异印记。
不再掩饰,显露出拜邪人的本来面目。
一同攻击张乾。
张乾身体再次化作风息,消失无踪。
这时有人掐诀,启动禁制,顿时小楼内浮现大量文字——
刚刚消失的张乾,像是挨了一记闷棍,突兀重现出来。
受到禁制影响,他无法施展遁法。
一众拜邪人冷冷看着张乾,露出戏谑表情。
张乾脸上始终古井无波,处变不惊,体内法力汹涌磅礴,却没有溢出体表分毫。
玄气于经脉流转。
双手捻指,一道道丝线出现——
这些拜邪人可以藏身在道鸣院不被发现,自然不是易与之辈。
早有预料,无法轻易解决战斗。
这样正好。
在加入阳盟后,张乾不管是修为还是法术,都有不少长进。
此时此刻,正是验证自己到底长进了多少的好机会。
一场酣畅淋漓的斗法,就是最好的验证。
纵使知道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,依然无惧,只有对于斗法的渴望。
或许正是这种渴望,哪怕知道有危险,还是敢于前来犯险。
不仅仅是为了化劫。
实属是艺高人胆大。
张乾暗自摇头,这种心态要不得,有些轻敌。
下不为例。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再强大的修士,如果轻敌,都可能会付出惨痛代价。
……
斗法结束,胜负已分。
没有意外。
张乾依然站着,而在场拜邪人全部倒在血泊中,凄惨狼狈。
他们知道张乾的情报,在边陲之地杀了众多邪修,不少积年筑基也死在他手上。
但毕竟只是听来的情报,没有亲眼见证,所以他们心底里其实不是很相信。
他们都自诩不凡,实力强大,同时也十分自负。
在没有亲身领教之前,谁都不愿相信同龄人中,有如此惊艳的人物。
何况他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。
直到现在,全部倒在血泊中,再无怀疑。
为自己的傲慢付出惨痛代价。
张乾赢了。
来不及高兴,就发现周身劫气不减反增,转眼间劫气已经笼罩全身。
真正的劫数这时才显现。
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小楼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