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张道师说,不只是灵韵,就连心中杂念也可以凝练起来。
凝练之法妙用无穷。
万物皆可凝练。
从形到神的转变,这才是真正的凝练精纯。
他们已经仔细感受过,凝练灵韵的速度提升了足足一成。
别小看这一成,日积月累下来,必然会慢慢领先同期弟子,成为翘楚指日可待。
他们庆幸自己上了这节课,非常充实,收获巨大。
有弟子打算闷声发大财,回去房舍加紧修行,准备惊艳同期。
也有弟子准备告知朋友,这位新来的张道师本事非凡。
“师叔。”
吴建羽追上了张乾,恭敬行礼。
张乾颔首回应,看着眼前已经将近四年未见的师侄。
禹州府吴家子弟,被赵昱坤看中,从小收为弟子,悉心栽培。
为了让吴建羽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,不要骄傲自满,赵昱坤把他送到道鸣院学习。
与同辈天骄竞争,互相砥砺。
本就是丰神俊朗的少年郎,近四年过去,青涩尽去,更是俊逸出尘,风流倜傥。
皮囊极佳。
好一个俊俏郎君。
从树灵那里得知,吴建羽也曾经去过心湖小居找他。
“修行上可有疑难。”
“谢谢师叔关心,暂时没有。”
“嗯。”
在两人交谈寒暄的时候。
以徐子牛为首的元潭县四名恩学弟子也陆续走过来。
毕恭毕敬的向张乾行礼。
当初如果不是张乾在元潭县建立道学院,传授他们修行,又举荐他们来到道鸣院。
他们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更无法见识到广阔的修行界,体会京城繁荣。
说不定还会窝在边陲之地,坐井观天,不知哪一天惨死在妖邪手中。
对老师张乾自是感激不尽,恭敬有加。
也不敢不敬。
他们可是清楚知道老师在边陲之地,杀伐果断的事迹,斩杀了不知多少邪修。
有他坐镇的元潭县风清气正,没有妖邪敢冒头。
让妖邪闻风丧胆的存在。
张乾不是多情之人,在简单寒暄过后,就与他们告别分开了。
山风徐徐,溪水潺潺。
稀薄云雾萦绕于殿宇楼台之间,寒意弥漫。
阳光洒下,又生出淡淡暖意。
石阶小路穿梭于建筑之间,蜿蜒连绵,不见尽头。
“张乾,果然是你。”
一名男子朝着这边走来,挥手示意。
张乾看向对方,认出是同窗秦东林。
五年多未见,对方容貌变化不大,仅是成熟了些许。
峨冠博带,穿着玄纹祥云袍。
秦东林面露笑容,一副久别重逢的惊喜表情。
在同期恩学弟子中,秦东林虽然低调,修为普通,不过人缘颇好,跟谁都说得上话。
也曾经试过交好张乾,但张乾过于冷漠,对人情世故毫无兴趣,很快就不了了之。
或许是久别重逢的关系,秦东林态度热情。
五年镇守之期结束,有人选择继续留在地方当守夜人,也有人一心向道,选择回到道鸣院继续潜心修行。
秦东林就是回到道鸣院继续修行的人之一
一番寒暄交谈后,张乾得知,除了秦东林之外,还有几名同窗选择回到道鸣院修行。
秦东林邀请张乾参加今晚的聚会,把同窗都叫过来聚一聚,大家好久没见,不要生分了。
在张乾答应后,秦东林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