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现在,各方已经处在明争暗斗中。
关于水宫的事,并没有上报给朝廷。
就算是赵昱坤这样的朝廷派核心成员,也有私心。
古老神秘的水宫,在大垟河的分支河道中不知存在多少岁月,里面说不定藏着非常珍贵的重宝。
或是失传的古法、秘术。
已经从紫府修士口中得到证实,这个水宫曾经的主人,至少有紫府修为,甚至很可能是金丹。
疑似是金丹修士的洞府,其价值不可估量。
近水楼台先得月,州府各方都想要分一杯羹。
说不定可以凭借着水宫中的收获,日后有一丝希望成就紫府。
诱惑很大。
也使得州府各方势力都是虎视眈眈。
赵昱坤本来正在佯装重伤,引诱暗中敌人出手,再反击,早些清除一些潜在的竞争对手。
但暗中敌人经过两次试探失败,一名筑基邪修重伤而归后,已经产生怀疑。
如今已经不再试探,不知道是放弃了,还是蓄势待发。
现在八名大妖如此行事,赵昱坤顾不得继续佯装重伤。
呼。
一个身影突兀出现在府邸院子中。
直裾深衣,长身鹤立。
赵昱坤刚生起警戒,在看清来人后,面露微笑,迎上前去。
“师弟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师兄。”
张乾轻轻颔首。
其实赵昱坤已经猜出张乾为何而来,必然是为了幽眼妖尊的手下而来。
张乾在之前发给赵昱坤的灵签中,没有任何隐瞒,不仅万妖国的事,还有自己击杀幽眼妖尊之子的事,全都和盘托出。
就是想让赵昱坤有所准备。
沈仲礼,卫轩两名紫府修士,会如此及时的出现在边境,拦下幽眼妖尊,就是因为有赵昱坤的提醒。
赵昱坤有镇夜司的情报,可以知道很多消息。
而张乾的情报丝毫不比镇夜司差,还更多,来自闻太师所有香客的心声。
随着香客数量越来越多,遍布禹州各处,只要张乾有意,可以轻松获得大量情报。
几乎随时知晓禹州境内每一处地方发生的事。
这样的情报能力,是镇夜司远远比不上的。
八名大妖做下了多少血案,张乾已经清清楚楚,所以他来到这里。
“这次的事本就是我招惹的,应该由我来解决。”
“如果你是怕连累到师兄的话,大可不必,这里是大赵,幽眼妖尊再厉害也不能太过放肆,
幽眼妖尊应该还不知道凶手是谁,你贸然出手,等于是不打自招。”
张乾摇了摇头:“本就是我的事,这次过来找师兄,不是说这些,
是我要离开了,
希望在我离开后,师兄照顾一下元潭县,找来新的守夜人镇守。”
张乾这次离开,是为了避开幽眼妖尊的锋芒,但也不全是。
被一名紫府天妖盯上,压力可想而知,被逼远走也是正常。
张乾却没有被逼无奈的感觉,因为他福至心灵,知道自己该走了。
一直待在熟悉安逸的地方,修为已经很难再进。
修士应该行走于天地之间,看到不同风景,见识更多事情,获取其中感悟。
修行路漫漫,道阻且长。
也正因为有阻碍,才会有成长,如同鱼跃龙门,很难跃过去,所以跃过的那一刻,才会脱胎换骨。
为了修为可以更进一步,为了成就紫府。
张乾知道自己要起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