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像旁观者一样看着。
或许只有时间可以消除对方的愁苦。
天将大任于斯人也，必先苦其心志，劳其筋骨。
对于徐子牛来说，也不知是好事，还是坏事。
于他本人而言必然是坏事，但他有现在的专注勤奋，修行不辍，又是好事。
这世上之事难以评定，张乾唯有静观其变化。
张乾来到这个世界后，自小也不是一帆风顺，因此练就了如今的心智韧性。
张乾开始打拳锻炼，血气运行，活动筋骨。
明明没有用力，但拳出拳收之间，依然有风息萦绕己身，有某种悠扬气韵。
当张乾停下时。
徐子牛已经离开石墩，站在旁边安静观看，没有出声打扰。
直到张乾看向他。
“老师您刚刚打的是什么拳法，好玄妙。”
“五行拳。”
张乾没有多说，他本就不是一个擅长言词的人，性格淡漠。
徐子牛露出笑容，但眉宇之间依然隐隐有愁苦之色，哪怕极力掩饰。
结束修行睁开眼睛时，就看到张乾在练拳，动作明明随意普通，没有奇特之处，但动静之间就是有着说不出的出尘气韵。
徐子牛不知道张乾离开了数天的事，后者平时就有忽然闭关修行的习惯。
一连数天不见人很正常，只要房门关着，谁也不敢贸然打扰。
徐子牛主动询问起修行上的事。
张乾跟以往一样有问必答，没有隐瞒。
之前就已经看出徐子牛修行上的问题，除了回答对方提问之外，也纠正了他自己不知道的问题。
徐子牛来到野庙住下，已经有段时间，张乾其实没有认真教过对方修行。
不过只要对方提问，还是会回答。
毕竟徐子牛不是自己的弟子，张乾没有义务主动教对方修行。
徐子牛年纪虽小，但很懂事，没有太过奢求，每次提问都是适可而止，不敢僭越。
“谢谢老师。”
“嗯，好好修行。”
张乾想了想，觉得应该鼓励一下对方。
徐子牛点头应是。
本来徐子牛是称呼张乾为大人，不过自从在道学院上课后，就跟其他人一样，称呼张乾为老师。
不知道是尊师重道，还是觉得称大人太过另类。
张乾对称呼并不在意。
张乾转身离开了，往庙堂去，要看看闻太师神祇成长如何。
在东塘县布置了一座闻太师神像，虽然是邻县，相隔不算太远，但也不近。
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发挥出闻太师的神威，香火是否足够。
徐子牛看着张乾背影，直到消失才收回视线，按照张乾刚刚的解答，纠正修行。
很快发现吸收天地之气，和凝练灵力的速度都有所提升。
心中微喜。
徐子牛知道自己住在道场，可以经常见到张乾，得到教导，让道学院的学生感到嫉妒，所以有意排挤孤立他。
已经有多名学生找过他，希望他让出道场居住的房间给他们。
徐子牛对此果断拒绝，这样做自然会让他们生气，但他们也不敢真拿徐子牛怎样，只能更加孤立他。
徐子牛很珍惜这份机缘，尽管张乾不愿收他为徒，但确实教了他很多。
徐子牛心中早就把张乾当成师傅看待。
为了不被赶走，做事勤快，从不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