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。
王柏江的尸体倒下了,眉心处多出一个前后透亮的烧焦伤口。
风雷纹银簪已经回到张乾手中。
拿出手帕,仔细擦拭一遍银簪后,再插回发髻上。
张乾看着王柏江的尸体,视线微移,落在旁边一根木头上。
一尺长,平平无奇的木头。
张乾伸手把木头摄来,就在即将落入手中时,木头中忽然有一道阴影飞出,试图逃离。
不过飞出一丈,就被定在半空,无法动弹。
这是王柏江的神魂,他没有死,在头颅被风雷纹银簪洞穿的前一刻,及时神魂出窍,并隐藏在旁边的木头中。
试图装死躲过一劫。
做得很隐蔽,但还是被张乾发现了。
如果让他逃了,夺舍他人,必然卷土重来继续祸害百姓。
这次交手让张乾体会到,拜邪人筑基虽然是弱筑基,但阴险狡诈,诡异手段层出不穷,很是难缠。
一不小心就容易着道。
张乾没有立即让王柏江魂飞魄散,施展搜魂术,搜刮他的记忆。
这次遭到截杀,让张乾对于拜邪人的忌惮加深,哪怕筑基了也不可大意。
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也不知道整个禹州,还隐藏着多少拜邪人。
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。
王柏江在拜邪人之中,应该是大人物,想必知道不少隐秘。
或许可以通过他一窥究竟。
搜魂过程非常痛苦,王柏江不断发出哀嚎求饶,但任他如何摧眉折腰,奴颜婢膝,张乾也无动于衷。
他的筑基修为,不知是用了多少百姓性命献祭换来,这种人死不足惜。
只是简单一死,还是便宜了对方。
以搜魂痛苦作为惩罚,也无法弥补多少。
王柏江的求生欲很强,也多亏了他的顽强求生意志,就算魂魄撕成四分五裂,依然挣扎不死,让张乾搜刮出更多记忆。
最终王柏江还是在搜魂过程中,魂魄被撕得粉碎,在痛不欲生中死去。
“拜邪人真是祸害!”
张乾通过对方的记忆,知道了很多关于拜邪人的事。
他们造成的危害比想象中还要大,人数也比想象中多,暗中潜伏不为人知。
不是所有拜邪人行事都喜欢高调,每次献祭数人,甚至十数人。
大多拜邪人每次献祭,就只有一两人,完事后还会毁尸灭迹,或嫁祸给妖邪,因为这种低调,从而容易忽略其存在。
他们祭祀不同邪神,会衍生出不同派系,如同宗教。
就算是同个派系的拜邪人,也会互相提防,很少来往。
尤其是筑基修为的拜邪人,基本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,就算来往也会进行伪装。
不同邪神会赋予祭祀者不同力量,有些拜邪人为了追求更多力量,会祭祀多名邪神。
在获得更多力量的同时,也需要付出更多代价。
受到邪神意志影响的程度更深,侵蚀意识,最终失去自我。
张乾眉头轻皱。
邪神的数量比想象中多,这些未知强大存在,估计与邪神法背后的存在差不多。
活了不知多长岁月的强大存在。
哒哒哒——
密集脚步声传来。
数百士兵匆匆赶到这里,把大宅包围起来。
刚刚的斗法虽然短暂,还是闹出不少动静,又是发生在守夜人道场,引来士兵并不意外。
张乾走出大宅大门,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