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南山在东塘县经营多年,位高权重,一言九鼎,谁见到他都是毕恭毕敬,谄媚奉承。
岂容冒犯。
“大胆妖邪,敢潜入守夜人道场,罪不容赦!”
何南山大声喝斥。
在说话之前,已经动手,利用道场法禁锢对方,再悄然施展毒术。
一股淡淡毒烟飘然出现,笼罩了整个客堂,近乎无色无味,就算不呼吸,只要接触到毒烟,也可以让人中毒。
让身体失去控制,再无反抗之力。
不管对方有何来意,先下手为强,让对方知道厉害,也好顺便试探出对方的实力。
若是弱者,禁锢起来再问话,给不出满意理由,就直接打杀。
以儆效尤。
为了给毒烟做掩护,何南山还施展其他法术攻击张乾,毒烟虽然厉害,但如果对方及时察觉到,中毒不深,也难生奇效。
拿起桌面的茶杯,直接把茶水泼出去,茶水立即变成数道锋利水箭。
何南山通晓多种法术,施法经常是信手拈来,手段莫测,这也让他在本地修士之间闻名。
张乾不躲不避,身体如同幻影,数道水箭直接穿透过去。
就连道场法禁锢,以及毒烟也没有起效。
何南山再次惊疑,眼前之人莫非真是幻影?
短短瞬间,已经使出了多种手段。
直裾深衣的身影,始终古井无波的站在眼前,仿佛无事发生。
何南山表情十分难看。
张乾眼神漠然的看着何南山,让后者有种被看穿了,通通透透,不着片缕的感觉。
悚然惊骇。
张乾已经移过视线,定睛看向王柏江,目光深邃。
“身为县令,暗中祭祀邪神,成为拜邪人,你可知罪。”
王柏江表情茫然诧异,好像根本不知道张乾在说什么,皱起眉头感到不解。
白发苍苍的衰老形象,难以想象,会与穷凶极恶的拜邪人有联系。
何南山皱眉,看向王柏江的目光细细打量,没有发现任何奇怪之处。
两人相处多年,县令王柏江就是普通人,身体有些差,为了得到何南山支持,经常卑恭谄媚。
说王柏江是拜邪人,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祭祀邪神,何南山根本不信。
“你是何人,为何要污蔑我,是谁派你来杀我的。”
王柏江惊恐问道。
张乾不再多说,直接出手攻击,指剑斩出。
“何大人救我!”
“住手。”
何南山试图拦截,但没有用。
指剑锋芒吞吐,锐不可当,直接把阻拦的法器斩开了,去势不改,就要落在王柏江身上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王柏江动了,以不可思议的身法避开斩击,那种矫健,完全不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。
身上气息也在瞬间大变,凶戾邪异,眼眸变成死灰色。
“可恶啊,早知道你这么强,老夫就不该轻易招惹你,就算出手,也应该做好万全之策,
一直隐藏起来的身份,就这么暴露了,实在不甘。”
王柏江喟叹道。
以县令身份作为掩护,为他祭祀邪神提供了非常大的便利,如今还是暴露了。
何南山双目圆瞪,不敢置信,王柏江竟然真是拜邪人。
这时王柏江瞟了何南山一眼,立即让何南山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,心中惊惧。
这个经常谄媚自己的人,不仅是拜邪人,修为还远在他之上。
掌握着他的生死,何南山此前竟然毫无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