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张大人的救命之恩,大恩不言谢!”
“卑职惭愧,没能发现衙门之中藏有厌胜之物,多亏张大人出手。”
“无须多礼,当初我不在的时候,道场有麻烦,是秦县令帮衬,林捕头也出力不少,
除邪安良本就是守夜人的分内之事。”
对于两人的感谢,言辞恳切,张乾淡然处之。
虽然淡泊名利,不在乎人情交往,但并非不知好歹的人。
秦县令已经不再是之前所见,那副病恹恹,神思不济的样子。
已经恢复过来,依旧是有些瘦削的中年人,不过眼神矍铄。
秦县令知道张乾不在意,但他不能没有表示。
不说救命之恩,如今张乾已经是筑基修士,就算放在州府也是大人物。
是元潭县的定海神针。
这些天,州府那边的官员送来了不少书信,除了正常官场交际之外,或多或少,都在打听张乾的事。
秦县令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,无非就是想攀附张乾。
筑基修士,就算没有一官半职,本身就是不可忽视的强者。
容颜难老,岁数绵长,与普通人已经有了本质上的区别。
就算在名门大教之中,筑基修士也是中流砥柱般的存在。
秦县令之前就来过野庙,不过张乾闭关修行,直到今天才有机会见面。
两人意外发现,张乾身上没有影子,眼神好奇瞟去,但识趣的没有多问。
或许是筑基修士有什么奇特之处。
虽然张乾不管是说话,还是态度,都跟以前一样,没有变化。
但两人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,面对张乾时更加拘谨恭敬。
毕竟眼前的是筑基修士,就算是州府府主也需要以礼相待。
仅担任一县之地的守夜人,其实是屈才了。
“明天就是盂兰盆节。”
“之前听小花说起过。”
“张大人可能有所不知,每年盂兰盆节之后一段日子,边陲之地的妖邪都会变得十分活跃,频繁害人,
各地衙门都是焦头烂额,年年如此,已经成了灾害,
还有神汉神婆趁机愚弄百姓,勒索钱财。”
“原来还有这种事,所以秦县令是想让我做好准备,提防妖邪害人吗。”
“本官相信就算不说,张大人也会庇佑元潭县百姓,不过还是提醒一下。”
秦县令谨慎说道。
以往每年盂兰盆节过后,妖邪活跃,对于百姓,对于衙门来说都是一场灾难。
诡异案件频繁发生,捕快查案也是胆战心惊,一不小心就会撞邪,生死难料。
秦县令为此也是心力交瘁,寝食难安。
如今盂兰盆节在即,秦县令却没有以往的焦虑,虽称不上心情轻松,但能吃能喝能睡,生活作息规律。
皆因有一名筑基修士坐镇在元潭县,没有比这更让人感到安心的。
张乾询问详情,往年盂兰盆节都发生过什么事,没有因为修为高了,就刚愎自用。
知己知彼也好应对变化。
林捕头身为土生土长的本地百姓,对此最是清楚,进行详细说明。
张乾闻言已经心中有数,说是妖邪活跃,其实主要还是邪祟鬼物。
似乎与天气地脉变化有关,盂兰盆节过后阴气大盛,让邪祟鬼物变得活跃。
还会发生一些诡谲莫测的怪事。
“到时还请劳烦张大人。”
林捕头认真道。
张乾微微点头。
简单的动作回应,让林捕头心中大定,心情轻松不少。
元潭县幸好有张乾在,应该不会出大问题,其他县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,怕是会跟往年一样焦头烂额。
秦县令,林捕头离开了。
张乾站在门前,低头看着没有影子的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