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张春辉一家的,肯定不会是好下场。
在来到唐家之前,张洪涛就已经跟他们说过这些。
张洪钟知道,但是心中别扭,不是滋味。
不过十年时间,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竟然就拉开这么大。
在兄长得到贵人提携,加入凌云楼后,他们一家在旁支之中算是混出名堂,支棱起来。
习惯了高人一等。
如今张乾忽然回来,一下把他们打落尘埃,一时难以适应。
张洪涛带着家人离开唐家,渐行渐远。
“既然张乾不收这些赔礼,一会就送到主脉那里,
大房嫡长孙张稚俊,刚从三霄教回来,如果不是出了这档事,我已经去主宅拜访对方,
一会我去拜访对方,这些礼物,也可以当是父亲算计主脉的赔礼,
只要对方愿意收下,我们就可以从这事中摘出。”
张洪涛特意回头看去,此时他们已经远离唐家。
由红砖砌成的院墙,依然阻挡着视线,无法看到里面的景色。
不过院墙已经不再高耸,显得渺小。
深宅大院如同卧虎沉稳,有着闲雅安逸的气息。
张洪涛眯起眼睛,忽然咧嘴说道:
“我们与张乾之间的事结束,但主脉那边与张乾之间的事才刚刚开始,
以主脉行事作风,不会只是简单的拉拢张乾,应该想收服为己用,
张乾越是优秀,就越要收服,
如果张乾不识抬举,必然会与主脉闹得不愉快,会因此惹上麻烦。”
“另外据我所知,唐家最近遇上了大麻烦,
张乾现在到唐家做客,一旦牵扯进去,怕是很难善,
不管如何,这些事都跟我们无关,不是我们能掺和进去的,
我们安静看好戏就行。”
……
……
夜幕降临。
唐府各处都已经点上灯,灯火葳蕤,景色迷蒙。
晚风刮过之后,夜晚气温迅速变得清冷,仿佛把白天的热闹强势按下,让一切沉寂下来。
昏暗笼罩下的深宅大院,幽静深沉,不再喧嚣。
只有下人偶尔走动的声音,以及潺潺流水声。
张乾与小姑他们一起吃过晚饭后,就回到房间中,继续打坐修行。
心无旁骛。
时间在漏壶的水滴声中,慢慢流逝。
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二更天,府中依然灯火葳蕤,但冷清了许多。
已经没有下人走动的声音,只剩漏壶还在孜孜不倦的传出水滴声。
嘀嗒嘀嗒——
时间来到三更天。
唐府已经彻底沉寂下来,偌大宅院不见人影。
很多没有添油的灯盏已经熄灭,剩下零星灯火,加深了府中夜色。
一股阴冷气息悄然吹来,于府中弥漫开来。
如同润物细无声般,气温慢慢变得阴冷,小寒悄临,霜雪蔓延。
阴冷气息中,还有丝丝缕缕的不祥。
一个诡异的血色人影突兀出现在府中。
身上没有任何生机,弥漫着阴冷不祥,如同毒蛇吐信,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动作僵硬,似飘似走。
已经来到某个院子,朝着其中一个房间走去,看似缓慢,事实上并不慢。
灯光照在它身上,像是照在黑黢黢的洞穴中,无法照出它的真实样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