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邪法诡异。
相同境界的修士遇上他们,难以抗衡。
又是早有准备,在小楼内设下了禁制阵法。
张乾如果不是这半年进步斐然,还学会了《玄黄太虚手》,这门玄妙非常的近身擒拿之法。
怕是会相当棘手。
就算能胜,也会非常狼狈。
这场斗法,虽然没有让张乾竭尽所学,但也算是全力以赴。
之后又正面抗衡魏维子的紫府之威,暗中过招。
虽然惊险万分,但也让张乾获益匪浅。
不受磨难不成材,千锤百炼方成器。
回去后好好复盘,收获应该会更大。
忽然察觉到什么。
张乾低着头,不疾不徐的脚步停下来了。
抬头看向前方。
只见半空中,不知何时站着一名青年男子。
穿着玄色锦袍,背负双手,好像已经在此等候多时。
二十多岁的样子,面容俊俏,五官偏向阴柔,眉毛宛如柳叶,眼眸微弯。
头戴玉冠,彰显贵气。
气息淡泊若无,存在感薄弱。
明明就在眼前,但仿佛身上被什么笼罩着,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。
张乾认出对方。
曾经在事务阁走廊上,有过一面之缘。
当时心中曾经感叹,对方资质不在自己之下,二十多岁的筑基。
好奇对方是谁。
想不到会在这里,此时此刻,于月夜下再次相遇。
应该不是巧合。
山中很大,就算是白天时,相遇也不容易,何况此时是四下无人的晚上。
张乾已经感受到大量劫气汹涌而来,头顶上方仿佛乌云密布,隐隐浮现出血色。
血光之灾,大凶!
比起之前在小楼中直面魏维子,也是不遑相让。
眼前的青年男子十分危险。
张乾感叹劫数真是捉摸不定,这次在危机出现之前,竟毫无所觉。
失去了未卜先知的能力。
不知是对方有特殊手段,还是《神灵避劫经》没有练到高深。
又或者劫数本就是如此,难以捉摸,会在忽然之间让你陷入绝望。
说不定这就是劫数的真面目,忽然张开狰狞大口,把猝不及防的你生吞活剥。
如同命运,反复无常。
是天道才能掌握的力量,普通修士别说掌握,就连窥探都办不到。
张乾忽然意识到《神灵避劫经》并非万能,它是有局限性的。
如果《神灵避劫经》真有通天玄妙,完美无缺,那么创造出这门上古秘术的修士,又是如何殒落的。
万事万物,皆有其定数。
如果一门秘术就可以改变天地定数,那就不是秘术,是神术。
太过依赖《神灵避劫经》,因此产生自负,必然会在某天受其所累。
就像现在。
青年男子已经看向张乾,露出微笑,似乎没有恶意。
但张乾心头瞬间警兆大起。
没有丝毫犹豫,果断施展遁法,全身毛孔冒出光芒,就要化作雷光飞遁上天,逃离此处。
哼!
只是一声冷哼。
张乾身上光芒尽灭,尚未施展成功的遁法,中途被破了。
体内法力受到压制,就连其他法术,也难以施展。
这是紫府神识的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