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识探查,发现这些村民全是痋人,就连鸡犬也不例外。
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,成为被人操控的痋人,依旧在村庄中,过着日复一日的虚假生活。
“解禳阳九百六之灾,三衰八难,九横五苦之厄——”
张乾施展禳灾术。
一片清湛微光涌现,拂过了整个村庄,不祥邪气尽散。
五口村的村民们忽然抽搐起来,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眼耳口鼻都有痋虫钻出来。
狰狞恐怖。
他们嘶吼着朝张乾奔过来,做殊死一搏。
忽然雷光炸闪,照耀在所有村民身上,顿时千疮百孔,弥漫出不祥黑气。
禳灾术的清湛微光再次拂过整个村庄。
他们再也支撑不住,陆续倒在地上,体内痋虫死绝,再也无法动弹。
张乾笔直朝着某处走去,经过一具具尸体。
当停下脚步时,站在某个房子门前。
与村庄的其他房子没有太大区别,也是土坯房,不过房子要大一些,有石头木栅围起来的小院子。
张乾伸手推门,发现上了闩。
手指往门缝处划下,把门闩切断了,再次推门时,轻易推开。
啪嗒。
房门敞开,露出里面有些阴暗的景色。
陈设简陋,没有多少家具,却摆放着众多陶罐。
陶罐散发出不祥邪气,导致室内景色黯淡,如同笼罩在阴影中。
两扇窗户掩上,只有微弱光线透进来。
不过随着房门敞开,室内的景色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
只见房中间,坐着一名表情阴森的青年,他看着走进来的张乾,眼神不善。
不到三十岁,身形偏瘦,穿着灰色长衣。
脸色苍白,眼窝凹陷,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觉。
“没有得到允许就擅自闯进来,是否太无礼了。”
“痋术的幕后之人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邪修妖人,人人得以诛之。”
“哼,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家伙就是虚伪,杀人就杀人,总喜欢找借口。”
阴森青年见瞒不过去,也就不装了,露出轻蔑不屑的表情。
张乾点头承认,认为有道理,遂果断出手,二指作剑斩出。
剑光犀利,在室内绽放惊鸿光芒,划破了笼罩此处的阴影。
斩杀邪修妖人,何需借口,何需多费唇舌。
这种人罪该万死。
阴森青年瞳孔微缩,想要祭出法宝抵挡的时候,身下影子忽然活过来,缠住了他。
无法动弹的刹那,剑光已经落下,将之枭首。
头颅滚落在地面,眼睛圆睁,既愤怒又难以置信。
“哼,果然厉害,但以为这样就杀得了我的话,未免太过天真。”
头颅开口说话,咧嘴露出阴冷笑容,充满诡异邪性。
所有陶罐不约而同掀开了盖子,大量痋虫涌出,有爬的,有飞的——
密密麻麻,散发出可怕邪气。
景色陡然昏暗下来,寒气大盛,如同坠落幽冥地府。
张乾不语,双眸绽放雷光,映照在青年头颅的眼眸中。
青年猝不及防,心神撕裂的痛苦让他目眦欲裂,发出凄厉惨叫。
从陶罐中出来的痋虫,因此失控了,不仅攻击张乾,也攻击青年。
不过攻击张乾时,却被看不见的壁垒挡住,无法近身。
而青年的身体,很快就在无数痋虫的攻击下千疮百孔,发出更加痛苦的惨叫。
青年有心阻止,但心神中的两枚雷珠还在攻击,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,浑浑噩噩。
遭到痋术反噬。
张乾放出离火,把青年连同所有痋虫一同烧成灰烬。
走出房子时,整个房子已经熊熊燃烧起来。
火势不断蔓延向周围。
片刻后,整个五口村都在火海中付之一炬,随后火势迅速平息下来。
张乾已经离开了此处,踩着风尖儿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