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可称的,就是同「少阳」的那一点联系,也是硬凑的因果。
宋源丽身为宋氏祖宗一级的血脉,又是今离大成之人,此番下界正式宣战,已经彰显了他宋氏的决心。
天莲光在前,若是这位牧灵帝君真要阻道,大人也不会在意!
这女子转瞬入了白莲山的战场之上,目光淡然:
“诸位同道辛劳了,往生既平,唯剩辽都。”
她顿了顿,似有笑意:
“诸位先去领赏罢,修养好伤势。三载之后便是攻入辽都之时,届时各位可都是功臣!”
“不知大真人是宋氏的——”
下方走出一人,靛蓝法袍,手持羽扇,正是澶卫真人。他此时看向了那女子,目光深沉,似乎有话要说。
“本座道号【应心】,自离央天出。”
这女子看向了澶卫,悠悠说道:
“澶卫,你回了太平山,代我传话给你家庆景真人,该如何做,尔等明白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让澶卫面色急变,求道:
“大真人若是言求金之事,我家师兄恐怕还在筹备之中,更何况【兑元天】本就是不稳固,若是兑金受冲,恐怕要落下来——”
“那就让它落下来!”
宋源丽的声音骤然一冷,朱黄混色的离火翻滚升腾,凶暴之气随之席卷了整片战场。
“这三载之内,我大离需绝一切后患,若是有阻碍平定天下者,当杀!”
她话语中的疯狂之气让不少神通受惊,不敢看去,而下方的澶卫更是面色铁青,说不出话来。
“澶卫。”
宋源丽俯视着那位坎水真人,冷冷说道:
“如今正值夏日,岁秋之时,庆景大真人可准备求金,朝廷自会助他营造气象。”
她一步踏出,来到了澶卫的面前,恐怖的离火威压让对方露出痛苦之色。
“若是不愿,那我便亲自去兑元天请他庆景出来。”
“道友过了。”
蒙蒙真炁光彩变化落下,一位老道士挡在了二人中间,摇头道:
“庆景道友自会求金,你宋氏也莫要太过逼迫了,岂不是失了帝族气量?”
“既然前辈发话,我便也不说了。”
宋源丽拂袖退去,转而踏入太虚之中,最后说道:
“此地由我接管,诸位不必苦守,可去南都,将有大宴,以慰苦劳。”
这女子离去,留下一群略显沉默的紫府。
疯子。
许玄只能给个这般评价。
离火乃是心神之火,仙家之焰,本就是极为中正神圣的火焰,历来都是正道修士居多,到了紫府巅峰,更应有一番气度才是。
可刚刚这走出的应心真人,倒是凶暴的和魔道一般了。
澶卫先是朝穆武山的那位道了谢,而后也踏入太虚,最先离去了这片战场,其面色也是很不好看。
‘兑金,为何宋氏要这般催促——’
许玄眉头紧皱,身旁忽有一片青黑魔光闪烁,则是那位北阴真人来了。
“往生已绝,天莲光陨,这是真君的功绩。”
武褚的声音之中隐有震撼,肃然说道:
“只差辽都,大人的功绩就算圆满,也是真正开战之时,你神通如何了?”
“已快圆满。”
许玄此刻神通已经圆满了,却不愿声张,暂瞒了下来。
“前辈...这兑金之事?”
他问及此事,一旁的北阴面色却是沉了下来,回道:
“帝家要确定执革真君的状态,如果兑金真的无主了,才能安心。否则...这样一位金丹在暗地里潜伏,谁能不忧?”
“只是这【兑元天】本就不稳固,若是庆景没能证成,只是冲击了兑金...这洞天也就该落下来了。”
北阴摇了摇头,继续道:
“这事情你就莫要掺和了,我知你和太平山有些关系,可庆氏却不是什么好心的,做过的恶事不少...或许也是因果。”
“庆景...证成的机会极小。”
许玄的心中则另有思索。
这庆景真人一定证不成。
如果那位南帝和盘秘有所交易,那么其中或许就包含了兑金之事,毕竟兑金克制乙木到了极点。
‘我又该做什么?’
许玄的目光越发深沉,看向了西边。
往日他陷在战事之中不能走脱,可眼下却难得有了三年的时间喘息,而昆仑的通路这些年他也早已打听清楚,随时可以动身。
他真正该谋划的,是第五道功法!
只是...在这之前,他还要去南都,看能不能凭借战功换到一件东西。
【五太殿】
这是少有见过的五太之物,极为珍贵,说不得就能带给他些启发来,也对于社雷的圆满有大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