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准备修奉玄剑道,效仿古代逍遥剑仙之术,自该见一见这位计氏血脉的神异。”
“是。”
许明上前,神色沉静,心中却隐有跃动。
第一位剑仙,剑道之祖?这还是他头一遭听闻这名号,但仅凭这几个称呼,必然是古来至强者之一。
“不过可要想好了,这不是闹着玩的,这位剑祖身负大道之伤,延续到了后人血脉之中,接触虽有利剑道,但若是忍受不住,可对心境有损!”
宝秋见这后辈似乎不了解其中凶险,赶忙解释一番。
“晚辈愿一试。”
许明心神坚定,上了前来,眼下的机会千载难逢,可是多宝的这位前辈主动牵线,才有这种接触无上剑道的机会。
若是这一点风险都不敢冒,他许明还修什么剑道,乖乖滚去练法术就是!
“好,你且握剑闭目,静下心来。”
计子桑轻轻点头,见眼前的青年颇为坚定,但却没有多少认可,并不觉得此人能撑下来。
‘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,恐怕人都没杀过几个。’
他到底还要顾忌宝秋的面子,也不多说什么,等到对方按照他说的做了,这才伸出一手,搭在这许明的额头上。
一旁的许法言静静看着,并不说话,他却没有看出来什么古怪,也未察觉出什么异样,唯有许明的那一柄少邪法剑在不断发出鸣声。
许明的感受却完全不一样,随着那位老人的手按在他额头上,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冷意就涌了上来。
伤口。
斩灭。
分裂。
离决。
他的心绪和灵识在不断被斩开,仅仅是沾染到此伤的气机,便让他有一种性命欲裂的感觉。
大道之伤,此之为剑。
汹涌的清气在他识海之中翻滚,但却被这那气机轻而易举地斩开,竟然抵挡不住,要知道父亲同他秘密讲过,这清气可是连金丹窥探都能挡住的!
‘或许...本就不该阻挡。’
他主动感应起了篆文,让清气渐渐退去,彻底将自己的性命暴露在了这一道剑伤之下。
难以忍受的痛楚涌来,他只觉自己被那剑伤散发的气机斩成了无数碎片,若不是对方有意压制,恐怕他当场就丢掉了性命。
可许明仍不知足地感受着这道气机,他甚至主动在接触,在体悟,随着他伤势越重,越发能同这一道气机相合。
“够了!”
计子桑推开了许明,眉头紧皱,却见那青年面色发白,竟是吐出了一口赤血来。
‘见过被吓退的,崩溃的...这要陷进去是什么情况?’
他却未说,看向宝秋。
这位多宝道统的真人已取出一枚玄丹,让许明服下,暂平了气机。
说来古怪,许明的身上并未有任何伤势,也不见一处异样,但就是像刚刚遭受过剑斩一般。
“多谢两位前辈。”
许明长呼一气,却觉困他已久的剑道瓶颈微微松动,或许真能在筑基一境成就剑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