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田玉琴走出房间后,五人继续闲聊。
可能是少了红袖添香,气氛变得沉凝。
“自从户部侍郎卫祥秋,拜邪人身份暴露,被拿下后,一些以前掩盖起来的事情,陆续被重新发掘出来,
大量消失的户籍,众多失踪人口,朝廷很容易就可以猜出,这些失踪人口都成了祭品,
虽然卫祥秋已经死在天牢里,死无对证,但这事也彻底触怒了皇帝。”
“这三个月来,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,其实镇夜司和三法司的人,一直在暗中调查,
攒着劲儿,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。”
“哼,镇夜司和三法司的行动不足为患,都被我们看在眼里,
唯独皇廷卫的行动琢磨不透,恐有变数,需要小心,
这次有人忽然发难,针对牙行,说不定就是皇廷卫的手笔。”
皇廷卫,不在朝廷的管辖之下,是专属于皇室的力量。
只听从皇帝一个人命令。
人数虽然不多,但其中大部分是紫府强者,是受到皇室供奉的修士。
身份尊贵,又有皇权特许,行事无拘无束。
镇夜司与之相比,小巫见大巫。
皇廷卫威名极盛,不过很少显露在人前,因为人数少,所办之事都是非同寻常,需要保持隐秘。
这次户部侍郎卫祥秋拜邪人身份暴露,被拿下之前还在京城大闹一场,众目睽睽。
之后关在天牢里,等待审问的时候,却毫无征兆的死了,杀人灭口。
让朝廷颜面尽失。
也彻底触怒了皇帝,已经暗中派出皇廷卫的人调查此事。
“不必担心,皇廷卫那边已经有应对,只要我们今后行事低调,就不会查到。”
其中一名神秘人笃定道。
其余人闻言既意外也不意外,能说出此话,说明对皇廷卫的行动了如指掌。
看来在他们拜邪人背后,有真正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在撑腰。
就算是同一个阵营,由于拜邪人身份敏感,都是自私自利之辈,深怕出事后受到牵扯。
所以互相之间始终保持着提防。
他们大部分根本不知道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人,对大赵朝廷的渗透有多深。
“都是道鸣院害的,如果不是道鸣院忽然公布神脯的事,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,岂会遭受如此重大的损失,
如今朝廷一直在排查,我们行事需要更加小心,不能再出差错。”
朱焘眼神怨毒的说道。
其余人闻言,深以为然。
五人身上都佩带有香囊,就是为了掩盖食用神脯产生的异味。
但这样做并非万全,女子还好,男子无缘无故佩带香囊,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,深究起来,有被发现的风险。
“上面已经下了命令,必须尽快解决这次的事,保证祭品数量。”
……
田玉琴走进二楼的包厢中。
包厢宽敞气派,大开的窗户可以居高临下,欣赏大堂舞台上,一群美貌女子的曼妙舞姿。
此时包厢中,只有一位客人。
穿着紫色貂锦的公子哥,头戴金镶玉冠,腰缠白玉带,脚踩银丝锦履。
虽然相貌寻常,但仪表堂堂,华贵不凡。
两名年轻婢女在旁边伺候。
“韦翰林,不知是谁惹您生气了。”
田玉琴妩媚问道。
已经身姿逶迤的迎上前去,靠近对方,举止妩媚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