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为父为何要藏拙吗。”
黄骆对此确实感到不解,询问父亲为何。
黄吕阊不答反问:“你刚刚说,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,是想要挽回颜面吧。”
黄骆知道父亲的性格,这样问就是有意考校他。
当即说没错,并虚心请教。
“想要挽回颜面,就要继续针对张乾,以及他背后的郑玉,
到时撕破脸,互不相让,必然会闹得不可开交,
如果真这样做,最好结果,为父会被撤去职位,只能在山中隐修,从此再也无法过问道鸣院的事务,
最坏结果,为父可能会身败名裂,我们黄家在道鸣院的人,也会全部被连根拔起。”
黄骆闻言表情凝重,知道父亲不是在开玩笑,也没有夸大其词。
以父亲的老谋深算,推演出来的事情发展,不会相差太多。
这事如果没有就此作罢,继续揪着不放,下场必然如此。
“今天之事或许是巧合,也或许是必然,但毫无疑问,我们黄家已经被盯上了,
张乾筑基修为,就可以与紫府交手,未来不可限量,
郑玉也绝非等闲之辈,步步为营,精于算计,
为父与她明争暗斗数月,从没有占到过便宜,最近更是连连吃亏,
今天之事就像是一场精心布局,而我们自投罗网了,
如果为父打败郑玉,接下来面对的很可能就是阁主邱元德。”
“这个——”
“张乾和郑玉都是真传弟子,代表了山巅的意志,再斗下去,我们必败无疑。
别看为父是事务阁副阁主,位高权重,但至今依然不是道鸣院的核心高层,
很多事还是蒙在鼓里,没有决策权,
只有真传弟子才是道鸣院核心高层,拥有决策权,是院长真正信任的人。”
说到院长,黄吕阊表情肃穆。
众所周知,院长就在山巅,只是一直深居简出,从不管事。
上次见到院长,已经是近十年前的事。
院长的存在就像是定海神针,不可动摇,维持着道鸣院的稳定。
别看各方势力在道鸣院蝇营狗苟,安插了不少人进来,连拜邪人都可以暗中潜伏进来。
看似混乱,实际上从未撼动过道鸣院的根基。
黄吕阊担任副阁主二十多年,非常清楚,只有山巅上方,才是道鸣院根基所在。
只要山巅没事,不管山中发生何事,其实都无足轻重。
就像一道天堑,隔绝了外界的纷纷攘攘,也挡下了各方伸来的触手。
黄吕阊这些年一直试图窥探山巅,但始终没有收获。
就连如何选拔真传弟子,至今依然不清楚,只能隐约摸索出一二。
皆因真传弟子身份神秘,情报不多,知之甚少。
并非单靠资质惊艳,就可以成为真传弟子,还会考量品性,暗中观察。
只有真传弟子有资格招收真传弟子。
比如张乾,好像就是通过郑玉的考验后,成为真传弟子。
黄吕阊曾经想让儿子黄骆成为真传弟子,但不管他如何做,付出多少代价也不行。
被拒之门外。
才发现真传弟子的门槛非常高,绝非权势可以办到。
“我们都低估了真传弟子,经过今天的事,骆儿你应该有了切身体会,
真传弟子不仅可以轻易击败同境界的修士,在道鸣院还有着超然地位,十分不简单,
如今山中有多少真传弟子,根本说不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