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在事务阁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如果只是小事的话,不如就算了。”
“依照你这样说的话,谁犯错了,都可以将功抵过,大事化小事,小事化无了。”
“我没有这样说,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,让大家觉得郑副阁主专横霸道,想要独揽大权。”
黄吕阊和蔼可亲的话语,满是针锋相对。
郑玉冷笑道:“黄吕阊,我看你是老糊涂了,真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,
想要包庇犯错的手下,
我只问你,他们四人有没有错。”
声音不大,但冰冷强硬。
彻底撕破脸。
黄吕阊皱眉不语,对方的强硬态度,让他心中起疑,斟酌怎么回事。
郑玉没有给他多作考虑的时间,继续质问他,知不知道四人所犯的错,是否非要包庇四人。
还揶揄黄吕阊既然消息如此灵通,想必是知情的。
黄吕阊脸色阴沉下来。
执掌事务阁多年,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当众质问,直呼其名,不给半点颜面。
但他十分沉得住气,没有接话。
黄吕阊知道,郑玉曾经派出一名年轻人,去到书房翻阅文书,不过只待了数日便离开。
离开后,书房内所有文书都整理得井井有条。
本以为郑玉让人整理文书,只是为了解事务阁以往的情况,但现在看来错了。
分明是想从大量文书中寻找什么,从她现在的态度可以知道,必然是找到了。
有十足把握。
不然不会撕破脸。
黄吕阊清楚知道自己手下一些人有问题,但为了笼络人心,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权当不知情。
郑玉派去的年轻人,竟然从那汗牛充栋的文书中,找出证据来。
在短短数日内。
正因为时间太短,黄吕阊一直没有多想。
大意了。
“黄吕阊,你御下不严,纵容封秩他们徇私舞弊,窃取道鸣院资源,违规提携自家后辈,
这事我会如实上报给阁主。”
郑玉没有继续卖关子,冷声说道。
本想用激将法,让黄吕阊自投罗网,没想到这老狗如此沉得住气,没有上套。
来日方长。
不必急于眼前的得失。
反正那本书册里面记录的把柄还有很多,有很多后招可用。
黄吕阊毕竟执掌事务阁多年,其势力庞大,在道鸣院内盘根错节,牵一而动全身。
如果逼得他太狠,反而适得其反。
应当徐徐图之,先把他的根须都剪掉。
对于阳盟来说,拿下黄吕阊其实不难,难的是如何连根拔起,把影响降到最低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郑玉现在要做的就是抽丝。
……
紫东山北面。
有一座建在山崖边上的四方楼。
门口朝向崖外,居高临下,俯视着远处的壮丽景色。
张乾来到这里,敲响了邻居大门。
三长两短。
很快,大门自动打开。
“欢迎光临,不知张师弟找我何事。”
一身朴素绿色道袍,丰神俊逸的吴风子,已经出现在院子中。
虽然心中意外,还是笑着迎接张乾的到来。
张乾看着对方,直白问道:“吴师兄一直暗中监视我的住处,不知何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