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是旁门散修,颇有些手段,实力不弱,可以媲美灵韵修为。
黑色长布不知用何种方法祭炼,附着不祥毒素,只要被打中任何事物都会腐烂。
不过这种旁门散修,也只有本事欺负一下普通修士,又怎么会是道鸣院的精英弟子对手。
单是李真蕊就可以战胜他,何况现在三打一。
双拳难敌六手,男人很快就重伤败下来。
口吐鲜血,奄奄一息。
没有立即杀了他,将之束缚起来,准备拷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找出其他失踪者。
随即,
徐子牛来到后院,一个上了锁的房门前。
这时房门忽然敞开,小纸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房间内有十来人躺在地上,闭着眼,气息微弱。
他们没有死,身上也没有伤势,应该只是被迷晕了。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赤马帮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自然瞒不过人,被众多百姓目睹。
很快就有一队捕快匆匆赶过来。
捕头唐滔的脸色阴沉,气势汹汹,不过当看到从赤马帮走出来的三人后。
脸色瞬即转变成恭敬讨好。
在百姓围观下,唐滔带领着捕快,把赤马帮剩余所有人拿下。
李真蕊三人言简意赅的交代了事情,带着捕快去到后院房间,带出被拐来的十来人。
孟海亲自看守重伤的旁门散修杨温宽。
之后,所有人去到县衙。
经过简单审问,失踪案告破,就是赤马帮所为。
从赤马帮的人口中得知,他们长期拐卖来到卢溪县的外地人,最近由于杨温宽高价收购,赤马帮暗中拐来了很多人。
并以马帮运输货物的营生手段,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全都送到县外去。
李真蕊,孟海,徐子牛都是心灵手巧之人,自然发现了,在赤马帮事发后,县衙内不少人的表情古怪。
其中主簿周立仁的脸色更是煞白,好像受到沉重打击,身体颤抖站立不稳,浑浑噩噩的样子。
想到赤马帮帮主姓周,主簿也姓周,不难揣测两人的关系。
三人冷眼旁观,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这是朝廷的事,不是他们能随便插手的。
“说,那些被拐走的人都去哪里了,只要把人找回来,你的罪责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范县令厉声质问。
杨温宽虽然身负重伤,脸色苍白如纸,不过依旧桀骜不驯,乜斜着眼看向范县令。
满是轻蔑不屑。
范县令脸色阴沉,隐有怒意,连拍惊堂木,让对方速速如实招来,不然大刑伺候。
杨温宽始终一言不发,保持沉默。
范县令再次呵斥对方,威胁大刑伺候——
徐子牛他们冷眼旁观,心中都是摇头,别看范县令叫得凶,但一点刑都不敢上。
不过是做做样子,摆出态度让人看看而已。
显然是忌惮杨温宽的修士身份,怕给自己惹祸上身。
“既然范县令拿这名恶修没办法,那我们就将他带回道鸣院,慢慢审问。”
“有劳三位仙师!”
范县令没有半点犹豫,十分干脆。
虽然杨温宽不是邪修,只是旁门散修,但买走了这么多人,显然不可能是无聊所为。
他很可能是在为妖邪做事,真是这样的话,那些被买走的人下场可想而知。
能提供这么多钱财让一个帮派负责拐卖人口,背后牵扯必然不小。
把杨温宽放在县衙之中,根本不保险,哪怕只是半天,也有可能会出事。
范县令为官多年,摸滚打爬,洞若观火,看得很明白。
道鸣院任务内容,虽然只是让三人解决案件,没有缉拿犯人一说。
不过缉拿回去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