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神情肃穆,认真戒备着,虽然装备谈不上精良,但精气神还算可以。
穿着甲胄的高大汉子,骑在骏马上,手持镔铁长枪,凝神打量张乾。
剑眉星目,面如冠玉,气质出尘的年轻男子。
虽然看上去不像大奸大恶之徒,但高大汉子不敢轻心大意。
“你是何人,这里发生了什么事,守夜人何在。”
“我是元潭县守夜人张乾——”
张乾报上身份,并简单述说了事情经过。
本来他可以悄然离开,但想到东塘县的县令和守夜人都死了,如果不妥善处理,东塘县怕是会大乱。
还有藏匿在县城中,数量众多的拜邪人,也需要处理掉。
县尉邹宏表情诧异,原来对方就是元潭县守夜人张乾。
关于对方的传闻已经在禹州各地传开来,据说对方已经筑基。
实在太年轻了,难以置信这是一位筑基修士,虽然邹宏不认为传闻有假,但心里还是不由生出怀疑。
县令王柏江,守夜人何南山都死了?!
邹宏眉头深锁,震惊过后,死死盯着张乾。
事关重大,自然不可能完全相信对方的片面之言。
“不管有任何理由,都不能擅杀朝廷命官,还请张大人见谅,不要反抗,
这事需要上报州府,等待州府发落。”
在邹宏的命令下,一众士兵严阵以待。
张乾想了想后,拿出一面黑色令牌。
黑玉质地,光泽似铁,背面刻着凶兽图案,正面是“斩夜”二字。
正是斩夜令。
邹宏认出这是斩夜令,立即下马行礼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心中掀起滔天巨浪。
想不到张乾竟然有斩夜令,持此令牌,只要涉及到黑夜妖邪,可以先斩后奏,还有调动军队的权力。
别说杀了县令和守夜人,就算连他这位县尉也杀了,朝廷也挑不出毛病来。
还会给他安上“妖邪”罪名。
张乾收起令牌,让邹宏起身,暂时听从自己命令。
邹宏抱拳谨遵,不敢违抗。
之后邹宏带领着士兵,找出藏匿在县城中的拜邪人,凡是反抗者格杀勿论。
士兵浩浩荡荡行动起来,引起了城中百姓关注。
有些拜邪人实力强大,士兵根本不是对手,每当这种时候,天空就会有雷鸣声响起,镇杀拜邪人。
乌云已经笼罩了县城,不时有雷鸣响起,有雷光闪耀。
县城中的拜邪人,妖邪厉鬼,全都受到压制,无法反抗。
弱小的直接镇杀,灰飞烟灭。
邹宏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,不禁后怕,已经彻底相信张乾是筑基修士。
还好没有为敌,不然他们怕是都要死。
这些拜邪人当中,有些的是无名小卒,有些的是达官显贵,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如果放在平日,可能会有一番纠缠麻烦,但此刻有张乾这位筑基修士坐镇在县城中。
雷厉风行,谁也阻挡不了,把县城中的拜邪人全灭了。
张乾接着又亲自雕刻出一座闻太师神像,让县城百姓祭祀,这样就算没有守夜人,也能支撑一段时间。
做完这些,张乾就离开了,婉拒邹宏的宴会邀请。
东塘县之后如何,何时派来新的守夜人,就是朝廷的事。
……
张乾悄然回到野庙道场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在后院看到正在修行的徐子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