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业心,你个狗娘养的东西!”
金山之上,绝妄寺内,传来了一阵阵怒雷般的咆哮。
狮子音是真的被气急了,本来两处光明土叠加,配合大阵,再有三位抽调来的大真人,以及他和恶土两位登入莲台的释者!
这阵势怎么可能守不住?
大贤野乃是佛法大兴之地,有昔日【天悲世】尊者的庇护,只要安稳将净土放置在其中,必然不会出什么差错!
他自己登入了莲台,却也时刻保持着雷音净土和大贤野的联系,绝不冒进!
可这三业心是他娘的哪根筋不对!
什么狗屁天业寺传人,都是一群草包,他狮子音恨不得把这一位次座的祖宗十八代都寻出来,通通送到剁碎了,做成包子喂狗去!
“这一场首战,我们不仅丢了大贤野和狼山之间的纵深,还栽了六金刚,四菩提,以及...一位次座,剩下的也不过二十一金刚,五菩提!”
这位雷音次座似乎恼怒至极,沉声道:
“老子的两位大士都栽了,早知道不给起这名字,我就图个吉利——”
一想到这处,他也觉自己犯了和那三业心一般的问题,都是轻视了社雷!如今不单单人手大损,最关键的还是【火宅净土】没人主持,飞回了山中。
狮子音想了想,呼来一法师,嘱咐道:
“传我命令,继续从白莲山证调僧众,给我补上来,再让...刹魔净土的【至魔牙】过来,让他赶紧服了莲种上阵,顺道把三业心的事情也禀告山中!”
那法师不敢怠慢,领了命令便急急退走,直往着白莲山而去。
大贤野和白莲山之间相隔数万里,多有纵深,广布阵法,正是为阻拦离军所设置的,但还是在大贤野拖住离军最为合算。
不为别的,就为这一处觉者庇护,就能让净土愿力的威能大涨,积累足够优势!
这位次座站定,看向下方,幽幽说道:
“武褚、岳灵虚、高晚渡和张禺...这四人虽然厉害,可到底损不坏净土,纵然造成消耗,用愿力去补一补就行了。”
狮子音面色阴沉,轻轻抬手,金色愿力席卷而下,便让刚刚不少受伤的菩提金刚都逐渐恢复过来。
“可这许玄不一样,他这雷霆灾劫打在我等净土金身之上,是实打实的损伤,甚至能削除性命,打落气数!”
“必须留心!”
他扫视寺内,却见那位恶土菩萨正在闭目养神,浑似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一样。
狮子音知道自己使唤不动这位,便也懒得开口,目光一转,扫过下方。
“畏因摩诃,你修在古释,无因无果,正能抵挡劫罚——”
“次座...”
这位摩诃声音苍老,摇了摇头,如灯火般的双眼中却有苦涩之意。
“我如今入了往生,奔赴战场,已经卷入最大的因果之中!你让我去对付那辟劫,下场比三业心次座好不了多少!”
狮子音面色铁青,看向另外一位身着灰袍,眉眼邪性的老修士。
“慕容阁,你辛金大成,极擅巫术——”
“大人!”
这老修却是悲叹一气,竟是流出两行珠泪。
“当初【辛元延新真君】被震雷诛杀,打死在了地府之中,偏偏震雷乃是雷霆之本,就此五雷都对辛金有克!”
“你让我去应付社雷,岂不是让我去送死?”
“你——”
狮子音目光再转,看向了那披着白金甲胄,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。
“卫曙真人,听闻你修的功法是奉李亲赐,有太阳之威。”
“高僧言过了。”
李南曙那一对乌金瞳孔中有深深遗憾之色,只道:
“我这功法仰赖帝权,若是大奉在时,连通帝权,却也能算的上是一流,可现在连通的是辽都的...”
剩下的话他却不说了,意思已经很是明显。
不是我不行,实在是这辽国帝权太弱,本就是蛮夷外族,哪里比得上大离如今的威势,这一来一去,他这一身神通哪里有往昔威能?
“好...好...好!”
狮子音怒极反笑,只觉来此的一帮同僚都是些指望不住的,最后将目光看向了那一位身着玄黄袍服,手执金豪的青年。
“魏王...”
他的声音恭敬许多,不敢怠慢。
这慕容阁和李南曙祖上都是平平,没什么大人物,沾不得真君血脉,可这一位拓跋厥却是元魏帝裔,是拓跋元业的直系血脉!
甚至其天赋之高,直追昔日的帝子,一身道体可称为【社稷玄黄中央帝体】,绝不是他可轻慢的!
更遑论这位拓跋厥的修成四己一戊的神通,社稷相会,手段更是高到了天上去,刚刚完全是他拖着身旁两人,硬生生挡住了太真和黑煞的大真人!
“咳咳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