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休斯说:“请容我向您详细介绍,零界空洞,想必阁下已经知道,我们从这个空洞中获取灵感,抽用超限力量,也能用其处理一些难以处理的东西。
它的起源来自于旧时代的‘万物归一教’,在一次至今也不知道是失败还是成功的祭祀之后,出现了这个东西。
在此后的上千年时间,因为不断的往里投入各种遗落物、神异物品,妖魔还有各种想象的和想象不到的东西,其范围逐渐扩大。
最后被称为‘世界吞噬之洞’,意思是终有一日整个世界都会被它所吞没。
直到后来宗教的狂热退去,理性占据上风,联邦的几位上层力量当时正在建立自己的上层力量组织,看到了这东西的价值。
所以将它从西大陆讨要了过来,只要我们付出一定的代价,就能够对它进行许愿,并从我们身上或者其他人身上带走一件东西,所得到的收获则取决于许诺的对象和所付出的东西。”
血杖说:“我看到了你们的选择,你们利用它带走了各种异化侵袭?”
“是的,阁下,”霍休斯微微一笑,往前走了两步,靠近了那个空洞,而在这个时候,他的身上飘出了一丝一缕的黑色气雾,最后落到了那个空洞之中。
他回头说:“只要是从虚空中吸纳能量,或者运用精神力量,那难免会受到侵袭和污染,虽然对于我们而言,这些侵袭已经构不成伤害了,可是却会让我们不够纯粹。
那样就容易遭受妖魔的侵袭,还会改变我们自身的性格。”
他感叹说:“后者才是更可怕的,在修行之中,除了来自外部的威胁,最大的敌人一向是我们自己,阁下走的比我们远的多,想必比我们更清楚。”
血杖走过去,他身上没有任何变化,说明他没有被任何东西所污染。
霍休斯看到之后,十分惊讶,但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,到了高段愿誓,区区的侵蚀随意一个炼假成真的手段就能驱除,当然不至于受一些污染的影响。
血杖知道的,其实不是这回事,他的精神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之中,只要还会与空域之外的敌人动手,那就免不了要受到侵袭污染。
他不受影响,那靠的是秘图血脉的力量,血脉容不得任何杂质在里面。
但有的人,即便没有血脉,也能时时刻刻的抵抗并将之炼化掉,比如陈传就是如此。
不过总的来说,所谓的污染确实对他们已经影响不大了,所以他刚开始看到的时候,觉得零界有些浪费这东西的作用了。
“你们只是让它用于吸收异化杂质么?”
霍休斯注意到他还是用你们,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纠正,而是笑了笑,略显无奈的说:“没有办法,除了这个,我们想不出还有什么长时间满足它刁钻的胃口。”
他望着这个空洞,“它必须保持长时间的进食,这样它才能安稳的待在这里。
在旧时代,西大陆的人毫无节制的利用它打造一些神器,可是之后人们就发现,此后想要求取什么,代价总是会越来越高的,而当付不出代价的时候,那么空洞会不断的吞噬周围的一切。
但是不提出任何要求,它也会做出同样的事,而那个时候,它已经成长为了一个无法约束的大麻烦了。
旧时代的上层力量试图遏制,都没有任何效果,但是我们发现了它的价值,所以我们将它挪到了联邦。”
他慢慢抬头,感叹说:“它的价值也是无与伦比的,等到我们需要的时候,它将成为我们最后的方舟。
比如我们以前曾经设想过,一旦遭受妖魔侵袭,人类世界全面沦陷的时候,那么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个空洞对妖魔加以威慑,又或者……我们去到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世界。”
他顿了下,说:“零界。”
“零界么……”血杖问了一句:“真的存在吗?”
霍休斯耸耸肩,“我们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,其实我永远不想去尝试。”
他向前示意了一下,“这就是用作威慑的最后的大杀器,我们维持它就是维持一个希望和一条退路,不至于让我们失去对抗的信心。”
他转头看向血杖,“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喂饱它,而只有长久驱逐异化这一所求是可以持续提供的,期间付出的代价我们也承受的起。”
血杖又往前走了几步,凝视着那个空洞,他试着往里探查,但是什么都感应不出来,好像那就是一个无底的存在。
可在这个时候,他又听到了某种声音,这个声音居然是之前已然消失的那个,而且此刻变得十分清晰,那是叫他……不要去找那个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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