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传说:“意料之中。”
推动血杖上行,本身就是为了能让血杖获得更清楚听到上意的能力,现在是到了收获的时候了。
他问:“你听到什么了?”
血杖说:“一些关于血脉力量的声音,‘祂’在教导我怎么运用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他停了下来,好像在感受什么,慢慢说:
“当‘祂’每说出一句话,我的某一个血脉能力也随之觉醒,刚才我成就高段愿誓之后,‘祂’就这样接连不停地说着,我的血脉力量就不断涌现出来,其中既有我曾经运用过的,也有我不曾用过的,就像是……”
他想了想,似乎在找寻一个恰当的措词,“就像是总结,认证,对,认证,当得到‘祂’的认证后,我就能毫无滞碍的运使这些力量,哪怕我从来不知道的。
至于我本来会的那些,似乎运用的也更顺畅了,好像是解开了一把把的锁。
还有,我终于知道之前感觉到的欠缺的部分是什么了。”
他抬起头,“现在我的血脉完善了,通过那个‘祂’,我补全了我所缺失的,然而我能感觉到,当还有更强大的血脉等着我去拿取。
它就在那里。”
陈传说:“是我们所要找的那个东西吗?”
血杖说:“我不能完全确定,但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东西。”
陈传略作沉吟,他说:“除了这些之外,还有什么?”
血杖说:“那些声音都是主动到来的,都是关于秘图血脉的内容,至于其他的……”他看着陈传,“可能是我因为还没有试着主动去听。”
陈传说:“那你现在再试着主动去听一下。”
血杖说了声好,他这次凝神倾听了一下,过了好一会儿后,他说:
“那个声音,比之前清晰多了,明确的告诉我,有一个东西就藏在虚空深处,如果我想要迈上更高境地,那么就需要去把它拿到,反而是……”
他说:“那个本来让我不要去的声音,现在却是听不见了。”
“听不到了?”
血杖点头,“听不到了。”
陈传心念一转,望着他说:“那个东西你确定可以找到吗?”
血杖说:“我能隐隐约约感觉到那个东西所在地,不过我想我只有接近那里,才能明确知道自己是否能找到。”
陈传点头,这就和之前两教之人感觉的类似了,但血杖明显更进一步,他听的很清楚,并且另一个劝阻的声音却是不见。
这样看起来,另一个声音会是虚假的吗?
血杖说:“先生,我们现在就过去寻找吗?”
陈传思索了一下,摇头说:“不,你再仔细听一下,看还有什么遗漏,而我这里还有一些准备要做,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。
还有你这里,你既然成就了高段愿誓,那么免不了要和联邦那里打一声招呼了,毕竟你名义上还是联邦的公民。”
血杖说:“我如果说了,他们会否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?如果影响世界格局,那反而不好。”
陈传说:“那也要获得你的支持才可行。在联邦,所奉行的是力量为上的策略,越到高层越是如此。
现在你说的话才是最有道理的话,你的态度才是联邦的态度,除非他们不承认你,但我想这不是什么问题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血杖点点头。
陈传说:“我这边事情处理好了,会再来联络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
陈传又看了看四周,说:“这里有些单调了,有空余时间的话不妨布置一下。”
说完之后,他就与血杖告辞,离开了这里,回到了自身空域之内,同时他考虑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