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杖如今能和差了一个境界的妖魔斗战,除了他所提供的东西,主要就是靠着秘图血脉,他看得出来,“完全血脉”对“不完全血脉”明确有着一定的压制作用。
他对血杖的信心倒是又上升了几个台阶。
许久之后。
血杖终于休息好了,他重新站了起来,这次感觉血脉在焕发着一股旺盛的生机。
各种血脉能力好像心意一动就能为自身所用,哪怕他的根底因为限誓的缘故没有办法提升,可是他的战斗力却是比休息之前的自己强大了不止一筹。
他拿出自己的手杖甩动了一下,只是轻轻这么一动,场域周围似乎就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跟随着呼应。
陈传看的很清楚,那一种约束对手的血脉能力,任何人特别是本身拥有秘图血脉的人恐怕会受到较大的制约,而对于血杖本身看得出来几乎没什么消耗。
只这一点,就增加了几分胜算,更别说还有其他能力了。
血杖这时又呼吸了几下,站在陈传面前,说:“先生,我准备好了。”
陈传没有说话,但是在血杖的身后,萨图恩的拟化身影却是在他意志之下复现了出来。
血杖转过身,看向萨图恩,之前好像强大的难以击败的妖魔,此刻在他这里已经不存在那一层似乎无法撼动的光环了。
他意念转动之下,巨大的外相在他身后攀升起来,而妖魔那里同样有巨大的妖魔身影自外浮现。
不过到此刻为止,他敢说自己对这个妖魔的了解已是不逊于其自身。
他自己不动,背后的外相先一步发动了进攻,巨大的手杖朝其顶门挥去。
妖魔外相当即挥舞镰刀应对,只是本来应当迅快的动作却好像一顿,这是被血脉力场影响到了,没有血脉的还好,拥有的受影响就大了。
这样血杖在正面战斗时,与妖魔的速度处在暂时相当水平了。
陈传看到这里,知道血杖这次起了一个好头,他心中预估,只论这一场的话,应该是没有问题了。
于是他不再去看,继续填补摆弄自身的天域。
血杖这边越打越顺手,一些之前没有想通的东西,现在他终于感受到了其中关窍。
很多东西他只是掌握,谈不上运用熟练,而现在在战斗中终于逐渐融会贯通了。这很不容易,没有一个足够强的对手,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做到这一点。
这一回确如陈传所认为的那样,将妖魔如上次一样击败,可他没有停下,因为一次两次胜利说明不了什么,为了自己的性命考虑,他必须确保每一次都胜利。
于是他在这里反复的尝试着,逐渐忘却了时间的流逝。
到了某一日,他看着面前崩散的妖魔,停了下来,甩了一下手中的手杖,转身来到了陈传的身前。
他微微躬身,对着陈传说:“先生,我连续击败了祂一百次,当中没有一次失败。
陈传摇头说:“还不够。”
他顿了下,看着血杖说:“能连续完成三百次,那才可以说是你有把握了。
而且这一次,我会让妖魔试着变动,是基于祂本身的能力,而并不像之前那样的死板,你要做好准备。”
血杖想了想,随后郑重说:“我明白了,先生。”
他转身回去,又一次迎接了新的挑战,这回他遇到的艰难和困阻更多,妖魔仍是那个妖魔,可显露出来的手段却比之前难缠太多。
可这也充分锻炼了他的应对能力,了解到了妖魔很多新的战术,他被迫改良自己的战术,想出更多的应对办法,这次用了比上回更久的时间才慢慢回到了正轨,可收获也是累累。
接下来再和妖魔战斗时,产生了一种战斗尽在掌握的畅快感。
哪怕妖魔偶尔出一次奇招,都会被他轻松化解,这样反复熟悉各种变数之后,某一刻他停下了,他又一次站到了陈传的面前,说:“先生,我想真正与祂交下手。”
陈传看了看他,说:“想好了?”
血杖点头。
陈传嗯了一声,说: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