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你所说的大敌来自哪里,又是什么样的敌人呢?”
他其实也能感觉到虚空深处有着不可测的东西存在,可对妖魔来说,有威胁的有可能是更高层限的存在了,可真有存有那种东西,单单凭借愿誓真能挡住吗?
还是有说这强敌与他所想象有所不同?
妖魔说:“关于那些强敌的来历,我如今不好直接与阁下明言,但我可以告知贵方的是,一旦被那些东西沾上,那就难再甩脱,整个种群都将遭受难以逆转的劫难。
无论是吾辈,还是贵方,都是一样。
所以在面对这些强敌时,我们是可以携手合作的。”
陈传见祂话语忽然变得遮遮掩掩,要么是不愿意明说,要么就是真的不好透露,他也没有纠结于这一点,又问:
“姑且不论你所说的强敌,你们可以代表所有的妖魔吗?”
妖魔坦承的说:“确实不能,然则能与诸位心平气和的谈判,并且能理解贵方之意,协调两边的,那就只有我们罗昭大域天了,”他摇头说:“其余圣主,尽不可为。”
陈传说:“其实如果你们真的想要谋求与我联手对敌,那就不会在我逼上门时谈论这些了。
所以你们不是真想和我们合作,不过是因为现在无力对抗我,所以不得不说摆出这些,一旦等你或者其他妖魔获得力量之后,恐怕又会回到原来的作派。”
妖魔立刻说:“我知道阁下对我并不信任,然则请阁下相信,我等确实有过这等讨论,可是阁下不妨想一想,若是一个任你予取予求,且无力反抗的世界存在,又怎会给其相应之尊重呢?
在诸多圣者眼中,过去贵方就是如此,可是直到阁下横空出世,率领贵方众圣与我几番交战,诸位圣主这才有所改观。
时局不同,评断自是不同了。
过去不论,至少眼下,我辈确实是有诚意的,若阁下不信,我等签立协议,以安彼此之心。”
陈传再次看了看他,说:“你有一点我认为说的不错,时局不同,观点看法也不会一样。
我来告诉你我现在的看法,我不认为你们有资格和我谈条件,用你的思路,只要我能消灭你们,那就证明我们比你们更强,那么到时候由我们来对付那些敌人又如何?”
妖魔闻言微微皱眉,难得严肃一些,“阁下此言谬矣?有我辈在旁相助,破敌岂不更为容易,再说对敌我辈难道不要付出代价?”
陈传语气不变的说:“我不认为有什么代价。”
本来他就准备杀死这些妖魔,一个个杀过去,再找到妖域,将之一座座打灭,然后他就能够获得更多的资粮,进而把他推送上高段愿誓。
至于杀死妖魔之主后扩散的沦陷区,那加强大场域防备就好,说不定还能成为推动天际线全球统合的契机。
连妖魔都应付不了,又凭什么去谈连妖魔都忌惮的敌人?
再说都到这里了,对方让停下,这又怎么可能?
眼前这个妖魔只有将之打灭了,他才有可能进入大域天,到了那里,就有可能知道并掌握一些,然后再决定下面怎么做好了。
妖魔这边立刻就感受到了他坚决的态度和不愿意妥协的意志,两者之间的战斗不可避免。
祂不由说:“这样的话,真的很遗憾……”祂的身影往后退去,渐渐消散。
陈传的面前,眼前的场景轰然崩散成了无数的光点,一切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。
那个妖魔仍然站在仪式周围,只是眼中光芒闪烁了几下。
祂觉得有些可惜,刚才与陈传的意识沟通,本来想将一些力量潜移默化的侵入到陈传身体之中,然而陈传似乎根本不受这样的影响。
此时站在妖魔身前的两个上层妖魔率先动了,祂们冲着陈传一左一右冲了上来,只是才到半途,就被两个人影截住。
红拂和灵素将祂们分别挡了下来。
妖魔一把扯开了裹在身上的衣物,祂的皮肤上闪烁着一圈圈的淡蓝色的光芒,像是密仪图纹,而体表更是泛起青色的微光。
陈传只看了一眼就分辨出来,这是秘图血脉所具备力量。
这具妖魔的容器本来就是具备秘图血脉的力量,还是后来仪式的作用?
不过这些无关紧要。
他抬起手,隔空向着那个妖魔挥出一拳,双方间隔至少上百米,然而一股劲力却是遥空击出,并在途中发出轰雷般的爆响。
妖魔却没有回避,他双手抬起一挡,在巨大的响声之中,他身体往后平移出去了数米,体表青色的微光剧烈晃动了下,但身形却是硬生生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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