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个人找到了一个较高的建筑物,眺望着前方的深红之壁。
这里应该是大轰撞前的一个观景台,视野很好,只是从对面吹来的风,有一种透入骨髓的寒意。
他凝视着那粘稠如血液一般的深红,运用起陈传教给他的呼吸法。
这种方法能够利用深红之壁,有效锻炼自身的精神。
几分钟之后他忽然觉得头脑有些发晕,马上低下头,退后了几步,晃了晃脑袋。
“小子,你是哪里的?看你的样子,不像是那些野路子啊。”
一个声音突兀的在身边不远处响起。
陈小斤一惊,他转头看去,有一个披着制服大衣的男子出现在那里,大概三四十岁的年纪,大檐帽有点歪,脸上胡子拉碴,看上去有些不修边幅。
陈小斤看了看他的肩章,立刻明白,出现在自己面前,应该是一位格斗家,他说:“济北道武毅学院毕业的,我叫陈小斤。”
“济北道?”
男子看了看他,“学院毕业的,不好好接受政府的安排,来这里?小子,你是真不知道死活啊。”
他掏摸一下口袋,朝他扔过去一个东西。
“接着。”
陈小斤一把接住,看了看,问:“信号弹?”
男子说:“特制的,危险的时候记得用,或许能保你一命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陈小斤将东西郑重收好。
男子说:“记得别在这里吹太多风,我不想看到一个有大好前途的年轻人被异化侵染了,做冒险的事前,先想想你的家人。”
说完之后,他就转身离开了。
陈小斤呼吸了几口气之后,继续之前的磨练。
那名男子离开之后,又巡视了一下周围,回到了检查站的堡垒内部。
卞知节坐在那里,一只手枕在那里,一只手指正在玩着场域屏幕上的弹球游戏,他随口问了一句:“老陶,怎么,有问题?”
男子在一旁坐下,说:“没什么,来了一个第三限度的年轻人,看样子还是个学院派,过去验验他的底。”
“学院派?”
卞知节随口了一句:
“哪的?”
老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济北道武毅来的说是姓陈……”
“咳,咳……”
卞知节不禁咳嗽了两声。
老陶看了看他,似乎奇怪他反应这么大。
卞知节说:“没事,我想起一位故人。”
“报告!”
门口出现了一名通讯兵,对着两人敬了下礼,随后双手呈上一份电稿:“紧急电报。”
两人马上严肃起来,拿过来看了下,两人都是叹了一口气。
又有一个格斗家受妖魔蛊惑,目前现在正在追捕,看去逃逸方向,近期可能通过他们的辖界,需要他们加以留意。
“看来有的忙了。”
卞知节摇摇头。
他刚感叹完,门口又响起一声报告声,又是一封紧急电报送来。
老陶过去拿过来一看,说是深红之壁对面的观察哨站,检测到了不一样的场域信号。
他皱眉说:“都碰到一块了。”
卞知节说:“老陶,你看是不是封锁一下?”
老陶想了想,摇头说:“不行,委托任务都是军部直接下发的,那被妖魔寄附的载体和躲藏的地点能被找出来,当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牺牲,我们不能说停就停。”
卞知节叹了口气,看向外面说:“那这批过去的人,就很危险了啊。”
陈小斤在观景台上锻炼结束后,就回去与众人汇合。
到了第二天一大早,众人就乘坐越野车,经过了最后的检查站,与其他雇佣团队,一头冲入了深红之壁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