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双方都不是喜欢说废话的主，事情很快就谈妥了。
意外的顺利，没有波折。
张乾不知道鬼帝的具体修为，从她的平淡语气可以感受到自信，不把其他筑基妖邪放在眼中，有种惟我独尊的气势。
鬼帝招了招手，让鬼丫鬟上茶。
两名鬼丫鬟动作娴熟，似乎经常做这种事，很快沏出两杯茶来，分别放到双方面前。
鬼帝没有拿起茶杯，只是闻着茶香，没有实体的她根本喝不了茶。
张乾拿起茶杯轻呷一口，甘醇清香，这茶意外不错。
有些好奇这位鬼帝的来历，从其言行举止，生活习惯，以及居住的院子可以看出，其来历必然不凡。
但张乾很识趣，没有随意打听。
这是双方之间初次相见，远称不上友好。
对方毕竟是鬼修，是妖邪，心中到底在想什么，无从揣测。
尽管阴气纯粹，但单凭这点就认为可以交好，未免太过无知。
对于鬼帝的话，张乾其实只是听着，并没有全部尽信。
鬼帝是否真能拦住南面群山的强大妖邪，不让它们出现在元潭县，还是未知之数，不可盲目轻信。
“……”
一股强大妖气忽然出现，威势慑人。
张乾抬头看向上方雾霾笼罩的天空，表情凝重。
心中有所猜测。
应该是追过来了，尽管风行术隐匿行踪，但想要瞒过筑基的感知，仍不是易事。
鬼帝也抬头看向某处，柳眉轻蹙不悦。
“鬼帝，是否有人类进了雾蛇山，把这个人交出来，
对方杀了本妖君的手下，必须死！”
沉闷吼声传遍雾蛇山，大气微微战栗。
毋庸置疑的口吻。
栖息在雾蛇山的白蛇受到惊吓，躁动不安，发出嘶嘶响声。
鬼帝冷声道：“雾蛇山没有你要找的人类，请回吧。”
声音不大，穿过雾霾，传到外面的黑虎妖君耳中。
雾蛇山上空。
一团不祥黑气，里面是模糊的魁梧身影，居高临下俯视下方。
听到鬼帝的话，黑虎妖君眯起眼眸透出冰冷，发出冷哼。
从精怪那里得到消息后，就一路追寻而来，黑虎妖君十分肯定那个人类凶手，此刻就躲藏在雾蛇山之中。
鬼帝却说没有这个人，完全就是睁眼说瞎话。
“鬼帝你要包庇这个人类吗。”
“是又如何。”
“那就别怪本妖君不客气！”
“好大的口气，我倒要看看，你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鬼帝冷声不悦，率先出手。
依然坐石墩上，纤细玉手抬起拍在石桌上，顿时笼罩整座山的阴气雾霾发生剧变。
如同活过来，翻滚涌动，磅礴可怕的景色，与天象变化也是相差无几。
大量阴气化作巨大漩涡，向黑虎妖君席卷而去。
窒息的阴冷气息，比起三九天的夜雨还要冰冷彻骨，无形压力已经落在黑虎妖君身上。
大范围攻击，无处可逃。
鬼帝一出手就尽显霸道，这里是她的道场，举手投足之间可以引动所有阴气。
黑虎妖君也不是吃素的，张开大口发出怒吼，虎啸山林，一道道涟漪迅速蔓延开来。
夜空仿佛变成了水面，波涛汹涌。
阴气形成的巨大漩涡，在涟漪的冲击中停滞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