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张乾眼中,昌府主这种道貌岸然,欺世盗名的人,比起吴家之人更该死。
身在其位,不谋其职,反而占着位置作威作福。
只会蝇营狗苟,卖弄权术,为了窃取高位阿谀奉承,毫无建树。
死不足惜。
心中已经宣判了昌府主死刑。
继续搜魂,要把昌府主心底最深处的秘密,全部搜刮出来。
张乾想知道裕州之中,是否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,府衙中还有谁与世家大族勾结。
不断撕裂神魂的痛苦,让昌府主面容狰狞无比,惨叫不迭。
也是以这种方法,让昌府主为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。
噗嗵。
昌府主倒在地上,七窍流血,气绝身亡。
张乾剑眉轻蹙,在昌府主的记忆中,还真发现了不少此前不知道的事。
还好搜魂了。
不然可能就此错过。
既然知道,自然不会坐视不管。
张乾做事向来有始有终。
“总捕头任成瓤,中饱私囊,任人唯亲,包庇属下草菅人命——”
“典史杨铭,滥用私刑,屈打成招,为了夺取他人财产故意构陷——”
“主簿罗寒诚,与黑夜势力勾结,暗中祭拜邪神,修行邪法,戕害百姓——”
“府丞钱绿清,收受贿赂,徇私舞弊,包庇世家大族子弟——”
……
张乾把府衙中的害群之马,逐一点名,说出他们的累累罪行。
恢宏嘹亮的声音,在夜空回荡,让州府所有百姓都可以听到他的宣判。
被点名的官员表情难看,惶恐不安,看向夜空中的那个身影,眼神畏惧又痛恨。
有官员想要狡辩。
有官员想要逃离州府。
但下一刻他们都在沛然莫之能御的强大神识攻击下,魂飞魄散。
气绝身亡。
这些人很多都不在府衙,在各自的府邸中,分散于州府各处,依然逃不过死亡。
府衙官员几乎全都有问题,不乏罪大恶极,张乾没有心慈手软。
全都杀了。
就算因此让府衙停摆,也无所谓。
宁缺勿滥,这些害群之马留下来,只会是祸害。
如同脓毒,如果不清除干净,永远都是治标不治本。
哪怕是尸位素餐,也比他们这些脓毒要好,至少不会戕害百姓。
空出来的官职,相信很快就会有新官员填补上去。
天地自有规律,不管缺了谁,也能正常运作。
就算没了皇帝也一样。
没有谁,是不可或缺的。
张乾知道,人性经不起考验,就算这次他以雷霆手段肃清了府衙内部的脓毒蛀虫,震慑整个裕州官场。
但用不了多久,依然会再次出现害群之马。
野草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如果因此就什么都不做,袖手旁观,与这些脓毒蛀虫,又有何区别。
无形中助长邪风。
对于张乾来说,若是视而不见,必然胸有郁气,有碍于修行。
挡我道途者,必杀之。
直抒胸臆。
张乾离开了。
笼罩府衙的无形压力随之消失,所有苦苦支撑的人,如释重负,陆续重新站起来。
看着昌府主的尸体,众人表情皆是茫然,面面相觑。
夜色未尽,圆月高挂。
乌兔不知多事世,星辰长似太平年。
张乾走在寒风料峭的街道上,发现一队队府兵依旧在巡逻,没有懈怠,井然有序。
宵禁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