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请转告吴家主,张乾已经被我们张家踢出家族,不在族谱之中,
是杀是剐,悉从尊便。”
张沛谦卑说道,就算眼前只是吴家下人。
宰相门前七品官,敬的不是眼前之人,是背后之人。
张沛说罢,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鼓鼓的小锦袋,塞到下人手中。
下人掂了掂小锦袋,传出脆弱的金锭碰撞声。
虽然银锭和金锭的碰撞声十分相似,但仔细听的话,还是可以分辨出不同。
不愧是张家嫡长子,出手阔绰。
下人笑着表示一定会把话带给家主。
张沛点头,没有多作纠缠,带着两名护卫转身离开。
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穿着深蓝绸衫,风度儒雅的形象。
张沛是张家嫡长子,也是张稚俊的父亲,没有意外的话,必然会是下一任张家家主。
由他亲自过来,充分表达了张家的诚意。
不过还是吃了闭门羹,对此早有预料,并不意外。
在看到张乾逃亡后,知道大势已去,张家主脉众人经过短暂商议后,立马做出决定。
登门请罪。
与张乾撇清关系,尽量避免张家受到此事牵连。
现在不仅没能见到吴家家主,还被赶走,吴家显然是不打算善罢甘休。
对此,张家也有所预料,所以做了两手准备。
一是让张沛登门请罪,二是发动人脉,邀请紫府修士前来,从中斡旋。
只要有紫府修士愿意为张家开口,相信可以大事化小。
或许依然需要付出不菲代价,但避免了灭门之祸。
与此同时。
州府中的其他世家大族,都在议论纷纷。
不少人已经准备携带厚礼,前去拜访吴家,主动投诚。
他们已经预见到裕州的未来,必然是吴家一家独大。
既然打不过,那就加入吧。
“这事因唐家而起,唐家必须负起责任来,该灭。”
“哼,害我们吴家名声受挫,几名嫡系被杀,还有城中那些邪修、妖邪近乎被杀光。
没了它们,很多事都不方便再做,
这次的事损失不可谓不大。”
吴家大堂中。
几名嫡系高层还在讨论,冷言冷语。
关于如何处理唐家一事,很快就得出结论:灭其满门。
这样方能解他们心头之恨。
区区一个唐家,居然成为导火索,差点害吴家灭门。
奇耻大辱。
没有张乾撑腰,想灭唐家这样的大户人家,不过是一个吩咐下去的小事。
不值得多作讨论。
“嗯?”
“这气息是张乾!”
“看来老祖是把张乾活捉回来了。”
“奇怪,为何没有老祖他们的气息。”
“应该是收敛了气息的缘故。”
一些修为高的人,已经率先察觉到张乾的气息。
在议论声,他们大步朝着大堂之外走去,很快出到外面来。
然后抬头看到了。
张乾伫立在夜空,居高临下的身影,全须全尾,不像受伤的样子。
却不见老祖吴镇岳他们,一个都见不到。
一种非常不好的猜想,出现在吴瑞他们脑海中。
张乾直裾深衣,绝世独立,眼神冷漠的俯视着他们。
单手掐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