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这座宅子原本是你的,不过你多年未归,已经被族中回收,
与其让宅子闲置着,不如卖给其他族人,何况张春辉还是你的堂叔,卖给他很合理,
不过你现在回来了,如果不满的话,族中可以给你一些补偿,
此事就到此为止如何。”
张乾闻言虽然面无表情,但眼神微冷。
虽然对方最后是在询问,但意思很明确,宅子卖给张春辉此事,不容更改。
还试图拉大旗作虎皮,拿宗族大势压人。
如果是其他人,说不定只能咽下这口气,但张乾不是其他人。
“不如何,宅子本就是我的,任何人都无权处置。”
“张乾,我知道你成为修士,实力很强,心高气傲,
但张家之中不乏实力强大的修士,以为自己有些本事,就可以无视族规的话,会吃大亏的,
年轻人做事最好慎重,不要太鲁莽。”
张管事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如同长辈教育后辈要懂事,但话语之中夹枪带棍,有着威胁之意。
张乾直白道:“看来你仗着族中管事的身份,横行霸道习惯了,脑子已经变得不太好使,
眼睛看不清真相,昏聩无能,
平日应该也是这样欺负其他族人的吧。”
“哼,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张管事表情顿时严肃起来,声色俱厉。
张乾没有继续跟他多说废话,直接出手,左手点指一弹,青色巽风刹那凝聚,化作微不可察的细针。
寒光闪过,已经将张管事的丹田毁掉,还撕碎了他身上大半经脉,彻底毁去其一身修为。
如果没有灵丹妙药救治,不仅无法恢复修为,今后怕是连正常生活也是困难。
张乾早就看出对方是修士,有着灵韵中期的修为。
这应该就是对方敢于偏袒的底气所在。
“你废了我的修为,好狠毒……!”
张管事已经倒在地上,双手捂住腹部丹田处,不见血迹,却有股钻心的痛楚在不断蔓延。
撕心裂肺。
严肃脸孔因为痛苦而扭曲,双眼冒出血丝。
察觉到是张乾出手造成的,但在此之前毫无征兆,无法防备。
说明张乾的修为远在他之上。
这一刻,张管事又怒又惊,还生出了悔意。
张乾看向张春辉夫妇,神色冷漠。
原本因为找到依仗而趾高气扬的两人,此刻就像见到了邪祟一样,连忙惶恐后退。
“如果再来纠缠,后果自负。”
有些事可一不可再。
看在族人的份上,张乾已经仁至义尽了,不想多计较,但如果对方非要纠缠,那他也不会再手下留情。
重新关上大门,回到宅内。
张春辉夫妇不敢停留,连忙带着张管事离开这里,落荒而逃。
左邻右舍把刚刚的事看在眼里,此时都在窃窃细语。
张乾听到议论声,并不在意。
已经进到房间中,在床上打坐,感受着宅子中的熟悉气息。
……
张乾出门了。
离开之前,对宅子施加了禁制,防止有不开眼的人,趁着他不在时过来捣乱。
这次回家,除了对宅子有所眷恋之外,还有想见的亲人。
虽然张家之中,有不少血缘相近的亲人,但在张乾心目中,唯一称得上亲人的,只有小姑张秀嫣。
这位在他小时候经常照顾他的小姑。
既然回来了,自然要去看望小姑。
小姑早已嫁人,想要见她,就要去她的夫家。
“不知小姑如今过得怎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