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,与紫府斗法。”
郑玉淡然问道。
张乾认真道:“获益匪浅!”
其实在黄吕阊现身时,张乾就通过阳盟玉牌,暗中联系郑玉。
所以郑玉的及时出现不是偶然。
黄骆可以把黄吕阊叫过来,张乾自然也可以把郑玉叫来。
张乾虽然行事大胆,但并非自负,在道鸣院这里,背靠阳盟,又岂会真让自己陷入险境。
郑玉微微颔首:“做得不错,没有坠了真传弟子的名声”
“谢师姐夸奖。”
“实话实说罢了,为何忽然对黄骆出手。”
“我发现黄骆在背后搅风搅雨,想让我陷入新学派与旧学派之争的漩涡中,所以找他理论。”
“你这是理论吗,分明是把他打一顿。”
郑玉斜眼看着张乾。
张乾摇头:“是对方不愿理论,所以改为切磋。”
郑玉闻言嘴角轻抿。
她并非迂腐之人,像黄骆这种背后搅风搅雨的阴险小人,杀了又何妨。
换作是她,下手只会更狠。
让大家把这里的事传出去,也是如此,光是打败还不够,还要让黄家父子颜面尽失。
以后在道鸣院抬不起头来,看黄家父子还如何维持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。
张乾问道:“这样打了黄家父子的脸,会不会有问题?”
郑玉不屑道:“你都把人打了,现在还想这个有意义吗。”
“我本来只想与黄骆切磋,没想到黄吕阊以大欺小。”
“无妨,打了也就打了,记住真传弟子不受院规约束,何况只是打伤人,
只要没有死人,都不是大事,
修行界以实力为尊,我辈修士就应该把心思都放在修行上,
蝇营狗苟,钻研权谋之术,失去了锐意进取之心,就是本末倒置,
纵然大权在手,也只会变得庸俗不堪,
比如大赵皇帝,看似高高在上,权倾天下,不过是一隅之地的主人,
一旦招惹强者不满,随时可以将皇帝赶下龙椅,
真要说起来,皇帝不过是傀儡,替强者管理国家的傀儡罢了。”
郑玉这些话,没有半点敬畏之心,轻描淡写之间满是不屑。
如果让朝廷之人听到,必然会认为是大逆不道。
张乾认为说得很在理,修士就该如此,无拘无束,逍遥自在,视权贵如腐鼠。
权贵皆浮云,我自将进酒,笑看世间名与利,不屑那富贵虚荣囚。
当然,大赵皇帝并没有郑玉说的这么好欺负。
萧氏皇族底蕴深厚,强者辈出,皇帝还有国运护身,普通人根本伤不到其分毫。
这所谓可以把皇帝赶下龙椅的强者,至少是金丹老祖这个级数。
纵观大赵,金丹老祖都是屈指可数的存在。
“谢谢师姐教诲。”
“就算我不说,你也明白,从你直接找上黄骆就知道,你的脾气不比我小,
只要修为足够高,黄骆之流不过是跳梁小丑,哪怕是黄吕阊,想打就打,对方不服也只能憋着,
不足挂齿。
对了,你传授基础诀窍一事,我有所耳闻,做得很好,让道鸣院弟子都获益匪浅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