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黄阁主。”
“见过黄阁主。”
封秩四人分别行礼道,毕恭毕敬。
明明是副阁主,他们却直呼为阁主。
仿佛黄吕阊就是事务阁的阁主。
但在称呼郑玉的时候,分明加了个‘副’字,有明显差别。
四人心里都暗自松了口气。
只要黄吕阊来了,就算郑玉要刁难,应该也不会有大问题。
他们身为事务阁的老人,其实最好的做法是不要得罪任何人,明哲保身。
但黄吕阊执掌事务阁多年,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,眼睛容不得沙子。
根本不会允许手底下的人三心两意,如果有人敢三心两意,黄吕阊肯定不会饶过。
而郑玉受到道鸣院高层看重,资质惊艳,也绝不是易与之辈。
如果非要在郑玉与黄吕阊之间做选择,封秩他们自然选择后者。
郑玉纵使再惊艳,还是年轻了些。
黄吕阊执掌事务阁多年,手段老辣,众人是亲眼见识过的。
“嗯。”
黄吕阊微微颔首,示意不必多礼,然后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郑玉。
拱了拱手见礼。
虽然气势汹汹而来,但礼数周到,不苟言笑的威严马脸,态度不卑不亢。
让人挑不出理来。
郑玉表情冷漠,看着忽然闯进来的黄吕阊,仿佛早有预料。
没有回礼,冷漠以对。
她不屑做这种表面功夫,不和便不和,何须掩饰。
况且,
如今主动权在她这里,已经无须客气。
锋芒毕露又如何。
黄吕阊执掌事务阁二十多年,根深蒂固,阁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。
这是根基尚浅的郑玉无法比拟的。
她把四人叫过来责问,还没有过去多久,黄吕阊就赶过来,可见一斑。
既是彰显自己在事务阁内的权威,耳目众多,也是为了告诉郑玉,这事务阁到底是谁说了算。
郑玉心中冷笑。
对方真把事务阁当成是自己的了。
不卑不亢的态度下,全是霸道蛮横。
好一个‘黄阁主’。
“郑副阁主把四人叫到大殿上,兴师动众,不知四人犯了何错。”
“我有说他们犯错了吗。”
“没有吗,我听说郑副阁主正在质问四人。”
“黄副阁主你还真是消息灵通,连我质问四人的事都知道。”
“我也是刚好听说,如果是有冒犯之处,还请见谅。
就是不知道四人到底犯了何错。”
黄吕阊拱手,不软不硬的诘问。
郑玉看着对方道貌岸然的样子,不屑冷笑。
当初郑玉刚刚成为副阁主的时候,对方态度恭维,大有巴结讨好她的倾向。
不过郑玉早就看出此人的虚伪,暗中提防着,因此对方多次暗中使绊,都被郑玉化解于无形。
如果没有提防,被对方的伎俩得逞,就算无恙,也肯定会威望尽失,遭到非议。
有可能会失去副阁主之位。
这是一个笑面虎,喜欢背后下刀子,绝对不能被他的态度迷惑住。
或许是见识到郑玉的厉害,做事滴水不漏,让黄吕阊失去耐性,终于还是装不下去,渐渐露出本来面目。
开始咄咄逼人。
“你这样质问我,是认为他们没有犯错吗。”
“既然郑副阁主把他们叫过来,想必是有错的,不过人都有犯错的时候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