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南蛮修士来说,有着非常强的诱惑力。
所以经常有南蛮修士潜入大赵境内作乱,还曾经有过多次,南蛮举族入侵大赵肆意掠夺。
虽然每次大赵都成功击退南蛮,但还是会造成很大损失。
南蛮自然威胁不到大赵,不过是疥癣之疾,但对于禹州来说,却是心腹大患。
每次侵略,禹州都是首当其冲,死伤无数。
禹州百姓对于南蛮恨之入骨,已成世仇。
这次夜灾突如其来,几乎席卷整个禹州,再次给了南蛮侵略大赵的可乘之机。
幸好狴犴军行动及时,避免了更大损失。
天色黯淡无光,稀薄乌云游弋,深秋冷风刮过连绵群山,传出低沉压抑的呼啸声。
南面黑暗,漫山遍野的妖邪虎视眈眈。
北面明媚,旌旗如林的大军煞气腾腾。
两边对峙如同水火不融,大战虽未起,无形气势已经在隔空较量,互相倾轧,一触即发。
气氛压抑可怕。
在万众瞩目的关注下,张乾不疾不徐迎上前,表情始终平静。
很多人早就听闻过张乾,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容,第一印象就是年轻。
淡青色直裾深衣,头戴小铜冠,乌发插着一根树枝状的精美银簪,身影颀长气质出尘。
剑眉星目,鼻如悬胆,好一个玉树临风的俊俏男子。
张乾已经停下来,伫立半空,长身鹤立。
距离霍腾只有五十丈,对于筑基修士来说,触手可及的距离。
古井无波的眼神,打量着对面霍腾。
狴犴军士兵全都抬头看向两人,在肃穆沉默中,目不转睛的关注着,不愿错过即将发生的精彩斗法。
“他就是张乾,年纪轻轻已经是筑基修士,前途不可限量,
不仅修为,相貌也如此出众,是难得的年轻俊杰。
就是有些沉不住气,这么轻易就上场,希望别死了。”
在大军中心的大营,守备森严。
一名黑发黑须,相貌威武的中年人,也关注着远处的两人。
目光炯炯,穿着龙鳞铠甲,腰配长剑。
……
霍腾率先出手,打出两个法器攻击。
两个梭形法器,两头锋利中间扁平,直接劈开空气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强势斩向张乾。
张乾忽然化作清风,避开两个飞梭攻击。
身影消失,不知所踪。
飞梭因为失去攻击目标,而徘徊不定。
一道银光忽然出现,携带着风雷之力,笔直射向霍腾。
五十丈距离不过刹那,犹如浮光掠影,又像是雷霆落下的瞬间。
霍腾没有惊慌,脸上还露出得逞笑容,拿出一个脏兮兮的黑色布袋,展开来。
在银光射来的瞬间,将之兜住。
就算是精钢也可以轻易洞穿的风雷纹银簪,在进入黑色布袋后,竟然再无声息。
张乾眉头轻皱,感觉到自己与风雷纹银簪之间的联系迅速变弱,随时会断掉,已经无法控制银簪。
这个黑色布袋可以污掉法宝。
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。
“*()*#¥·!#——”
霍腾忽然发出尖啸声,口诵古怪音节,周遭景色开始扭曲旋转,迅速蔓延开来。
张乾重新现出身影来,遁法被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