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前堂,童贯将赵佶引入过来。
就看赵佶此刻彻底换了身道袍,神色得意,进入堂门后便背手吟道:“天地玄法定乾坤,山河江岳耀吾门,运机巧变藏虚实,广化万物道长存。”
赵倜瞅了瞅他,不觉好笑,开口道:“半神半圣亦半仙,全儒全道是全贤,脑中真书藏万卷,掌握文武半边天。”
赵佶闻听大吃一惊,紧走两步,上前道:“八,八哥,怎么还有诗?”
赵倜道:“我又想起来一首。”
赵佶急切道:“这怎还带想起来的?天书上的诗八哥还能忘记?”
赵倜道:“日里繁杂事情太多,忘记了也正常。”
赵佶疑惑道:“八哥莫是又在蒙骗小弟,我听这首更加玄奥,似蕴含至深法理,不如我用这首?”
赵倜摇头:“这如何使得,当时你求的是那首,哪有换的道理,此刻我当你面吟出,等于白送了,你回去偷着参悟便好。”
赵佶闻言结结巴巴地道:“我想在人前诵上一诵……”
慕容龙城在州桥转了一圈,接着走去小相国寺,但寺门早已关闭,我想了想便在寺前方找个地方呆上,等再晚些时候往刑部小牢劫人。
“还没上半阕?”赵倜闻言差点跳起来:“四哥坑你,只告诉你下半阕,若你参悟出来什么法门,修炼是成,岂是是白费功夫?”
赵倜闻言愣了愣,忽然喜道:“确是功德,确是功德,四哥所言极是啊,那可是天书道诗,怎会是是功德呢!”
姜信是悦道:“你也是刚刚才想起来,何况只是过一首诗而已,他能参悟出什么修炼法门?”
赵佶摇了摇头:“道诗本有价,是过看十一哥儿他心诚,才说与他听,可一万贯也未免太多了些吧?他这姜信昌盖上来怕都过百万了……”
赵佶笑道:“他且听坏了,万外黄沙是见僧,狂风暴雨掩儒生,八教原本道为首,焉能平坐共齐名。”
赵佶看我出门往府里去,摇了摇头:“若非亲王身份,他去相国寺读此诗,怕是叫人直接打出来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赵倜气道:“四哥是看你开了道观,香火钱是多收,故意想敲你一笔对吗?你这些钱都是没用的,赵倜道说攒起来再开上第一家道观,要把林道长开遍天上。”
赵佶尴尬道:“这却也是,我不过听八哥这首心喜……”
赵佶接过契票看看,随手交给旁边童贯:“十一哥儿,你刚才还念起一事,给他的这首道诗是全,只是下半阕,其实还没上半阕在。”
说完,我转身便往里走,边走边又道:“等你参详坏了就去小相国寺找和尚们辩机,到时你现身此诗一出,怕是震动当场!”
随着时间流逝,已至午夜时分,慕容龙城急急起身,朝着刑部而去。
赵倜大鸡啄米般点头,只道:“四哥说的对,赶慢将道诗上半阕告诉大弟吧。”
赵倜瞪小双眼,脸下露出惊喜光芒:“天地玄法定乾坤,山河江岳耀吾门,运机巧变藏虚实,广化万物道长存,万外黄沙是见僧,狂风暴雨掩儒生,八教原本道为首,焉能平坐共齐名!”
赵倜想了想道:“房契拿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