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涛刚步入议事厅内,便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压抑气息,厅内的气氛比他想象中还要凝重。
他快速抬眼扫过厅内,发现此刻厅内共有四人,其中三人他都认识,分别是镇玄冕下、掌印者冕下,还有叶先生。
镇玄冕下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模样,脸上永远戴着一副冰冷的面具,遮住了所有面容,让人看不出任何表情,也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;
掌印者冕下面容肃穆,不苟言笑,眼神锐利如鹰,仿佛能看穿人心;
叶先生则站在一侧,神色平静,只是看向江涛时微微点头,显然是因为两人之前的“交情”。
而第四个人,是一位江涛从未见过的老者。
老者与厅内其他人的灰袍格格不入,他安静地坐在长桌的主位一侧,闭着眼睛,看似昏昏欲睡,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威压。
周身的气息深不可测,仿佛沉寂的火山,看似平静,实则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江涛心中一凛,不管认不认识,他都清楚场内的每一个人,对于自己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大佬。
不敢有半分怠慢,他立刻躬身行礼,对着镇玄冕下、掌印者冕下和叶先生依次行礼,语气恭敬:
“见过镇玄冕下,见过掌印者冕下,见过叶先生。”
行完礼后,他才缓缓抬起头,望向那位素未谋面的老者,拱手问道:“在下江涛,敢问尊驾如何称呼?”
一旁的叶先生见状,立刻开口:“江涛,这位是凌老。对于他,你要绝对的尊重。”
短短的一句提醒,就让江涛立刻意识到,叶先生这是在暗中点拨自己:
眼前这位凌老的身份,远比叶先生还要尊贵,实力更是深不可测,必须慎重对待。
其实哪怕叶先生不特意强调,江涛也能从这位凌老身上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气场。
那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沧桑与强大,实力甚至比镇玄冕下还要更强,更加深不可测。
江涛心中愈发敬畏,不敢有半分怠慢,立刻再次躬身行礼:“见过凌老,晚辈江涛,失礼了。”
凌老只是缓缓睁开眼睛,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眼中没有任何波澜,随后轻轻点了点头,便再次闭上了眼睛,算是回应了他的行礼。
神情淡漠,仿佛眼前的江涛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江涛也不敢在意,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,直到镇玄冕下开口,他才敢直起身来。
此时,镇玄冕下的声音从冰冷的面具后传来:“江涛,这次叫你来,主要是有一些关于林晓的信息,想要询问你。”
江涛立刻点头,语气恭敬:“属下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尽力为冕下解惑!”
镇玄冕下继续说道:“对于林晓这个人,你有多少了解?”
江涛犹豫了一下:“其实我了解的并不多……”
镇玄冕下立刻打断:“如实说。”
此时,江涛的脑海中,浮现出了进门前墨衡的建议。
又想起了刚才镇玄冕下,亲口要求他“如实说”,而自己也说了要“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”……
于是江涛开口说道:“林晓此人,才学出众,冠绝当世,其在学术上的成就,前无古人,恐怕也后无来者,是当之无愧的学术擎天柱,更是天下所有学者顶礼膜拜的对象,就连属下也曾为其学术造诣所折服。
如此少年天才,身居高位,得志却不骄傲,待人始终谦虚有礼,温润谦和,毫无半分架子。
更难得的是,他心中始终装着天下民众,总是为大众发声,为了民众的利益奔走奋斗,从不为自己谋取半分私利,品行高洁令人敬佩。
最可贵的是,他受限于苦痛誓言,此生绝对不会说谎,行事坦坦荡荡光明磊落,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真君子。
而兼具了绝世才学和高尚品德的他,就像是得到了神灵的无穷眷顾,生得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容貌极为俊秀,堪称完美。
可以说,林晓此人,人品、外貌、才学,皆是世间顶尖,全方位的完美之人,挑不出半分瑕疵。”
随着江涛的描述,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肉眼可见的尴尬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。
就连一直闭眼旁听的凌老,也睁开了双眼:
镇玄冕下:(▔皿▔)
掌印者冕下:(ꐦ ̄皿 ̄ꐦ)
叶先生:(⊙`´⊙)
凌老:(一`´一;)
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
你知道今天这场会议的主题,是讨论如何给林晓添堵吗?
林晓这么好,那么处心积虑给他挖坑的我们算是什么?
大反派吗?
更令人尴尬的是,江涛说的竟然全都是实话……
谁让你说实话的?
“咳咳咳……”镇玄冕下打破了尴尬的气氛。
他开口说道:“你说的这些,都是早已公开的信息,天下人皆知,无需你在此赘述。
我想问的是,你对于林晓提出的那些新学说,了解的怎么样?”
江涛假装犹豫了一下,停顿了两三秒后,摆出一副诚恳的表情答道:“说实话,曾经我很恨林晓的学说,那套新学说弄得我身败名裂。
但是在前些天的黄金树之旅中,我不得不深入的研究了林晓的新学说,才找到一条逃生之路。
其实直到此刻,我都不喜欢林晓这个人,但是不妨碍我接受并研究他的新学说。
因为这些新学说是真的有用!”
说到这儿,江涛看了叶先生一眼,才继续说道:“这件事,我和叶先生申请过。”
镇玄冕下安抚道:“你别紧张,我们没有责怪你学习新学说这件事。林晓的学说确实很了不起,我们需要有人能够掌握这门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