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崇拜。”林海肯定的复述,眼神变得热切起来:“这几天,我深入研究过您的一切……最初是出于恨意,想找到报复您的方法。
但随着了解越来越深,我看到了一个让我震撼的事实:您背叛了您原本可以轻易融入的精英阶层,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大众这一边,在做着我想做而不敢做、甚至不敢想的事!”
他的语速加快,语调愈发的激动:“我崇拜您,不仅仅是因为您拥有碾压一切的强大实力,那当然令人敬畏的;
也不仅仅是因为您表现出的、近乎无私的高尚品德,这同样让人敬佩;
更重要的是,您亲手设计并正在推动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!
一条试图在‘大众的痛苦’与‘必要的幸福’之间,找到新平衡的道路!
您没有空谈理想,而是用实实在在的知识、规则和超凡力量,在撬动这个看似固若金汤的旧世界!
这需要何等的智慧、勇气与远见!这,才是我真正崇拜您的地方!”
林晓:“……”
说的很诚恳,有理有据。
但性别不对,一切白说。
我又不需要一个男人,还是一个腐败的帝国贵族的崇拜。
因此林晓内心依旧平静无波。
他并不在意林海是恨他还是崇拜他。
这些情感,对他而言并无实质意义。
“这些就不必多说了。”林晓摆摆手,将话题拉回原点:“我就问你,那些痛苦的记忆,你到底还要不要清除?”
林海毫不犹豫的摇头:“不清除了……就留着吧……当作一个警钟,时刻提醒我,不要忘了自己是谁,也不要忘了……这世界真实的样子。
只要我再多熬几天,慢慢的总会习惯的。”
这下,林晓是真的有些看不懂了。
如果林海别有所图,付出承受持续精神折磨的代价来博取信任,这手笔未免也太狠了。
这不像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能轻易做出的决定。
难道你是准备黑化强十分?
林晓疑惑的问道:“既然你不是为了清除记忆,那你今天来这儿是为了什么?”
林海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随身背包里,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个约莫鞋盒大小、通体呈暗金色、表面有着细密木纹的精致木盒。
他双手捧着,递到林晓面前。
林晓谨慎的没有立刻去接。
他对于林海并没有信任,鬼知道打开木盒之后,会不会冒出一阵烟雾,然后他瞬间变成一个老爷爷。
毕竟很多传说中都是这么写的。
林海似乎看出了林晓的戒备,他笑了笑,主动上前一步,当着林晓的面,轻轻掀开了木盒的盖子。
盒内并无异样光芒或危险气息。
只见一块长约三十厘米、宽十五厘米、厚十厘米左右的深褐色木料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垫上。
木料表面温润,纹理奇异,仿佛蕴含着星空般的点点微光,散发出一种古老深邃、却又无比纯净的灵力波动。
林晓的目光一凝。
这木料……有些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