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那些渴望力量、渴望延续特权地位的贵族而言，林晓本人就是一座行走的、无法抗拒的宝藏！
越是打脸，他们越会认为这是强者特有的脾气，反而会更加热切地想要结交、学习、甚至……依附。
畏威而不畏德，这是大多数色厉内苒之人的特点。
张梅听得有些无语：“这么……贱的吗？越是打他们脸，他们反而越热情？”
“这就是人性，尤其是在一个崇尚力量、等级森严的环境里。”林晓淡淡总结道：“而且，今晚这一出，还会有另一个好处。
那些在暗中盯着我、怀疑我来帝都有其他目的的人，看到我如此‘高调’、‘嚣张’的得罪本地权贵，搞出这么大动静，反而会更加相信。
我此行就是来处理‘苦痛誓言’事务和外交事宜的，不会有其他偷偷摸摸的行动。”
张梅恍然：“你这是……欲擒故纵？”
林晓却摇了摇头：“不，其实在靖国公府的时候，我没想那么多算计。我当时的反应，更多是……单纯的看不过眼，忍不住了。”
“噗嗤~”旁听的杨清笑出了声来。
她笑着看向林晓，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同样的意气飞扬，同样的一身正气。
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。
真怀念啊……
此刻，杨清忍不住笑着问道：“可你没想过吗？从名义上来说，我可是这些帝国贵族的‘头’。
你就不怕我感到不满，从而……不给你帮忙吗？”
林晓迎上杨清的目光，神情变得无比认真：“不，我不担心。我相信你。”
“相信我？”杨清挑眉。
林晓的语气斩钉截铁：“因为你是陆轩绝对信任的人，他能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你，意味着你们一定在三观和人生目标上是高度一致的。”
林晓没有用那个词“同志”。
但显然就是如此。
以陆轩的性格，或者他的性格，身边真正亲密的伙伴，前提必然是志同道合。
如果对方是那种沉溺于腐朽特权、以践踏他人为乐的三观，无论对方多么美丽动人，也只会让人感到恶心。
能并肩同行、托付重任的，必定是理念相近的同行者。
杨清闻言，沉默了片刻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是啊……虽然我出生在这个帝国最顶层的贵族家庭，自幼见惯了所谓的荣华富贵，但我从未真正享受过这些。
在我眼中，它们更像是华丽而沉重的枷锁，束缚着人的灵魂。我看到了这片土地上的不公、压迫与无尽的痛苦，却又深感无力改变……直到遇到了陆轩。”
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，回到了遥远的过去：
“他给我描绘了一个不同的世界，一个不仅能更‘高效’的产出苦痛之力，还能让人能活得更有尊严的世界。
我曾以为，随着他的离去，那缕光也彻底熄灭了……没想到，今天又在你身上，看到了更亮，更炽热的光。”
杨清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林晓，眼神变得清澈而坚定：
“所以，直接说吧。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‘吞并’帝国？
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份名单——哪些贵族可以争取，哪些是必须清除的顽固派，哪些家族内部存在可以利用的矛盾……”
林晓感慨：陆轩，你这是策反了帝国贵族的头子啊。
未来那些顽冥不化的贵族们，一定会感慨：臣等正欲死战，陛下何故先降？
他笑着摆了摆手：“别着急，现在还不到时候。等我从‘海底高地’回来，那时晨星共和国的开国仪式应该也筹备得差不多了。
等新国家真正走上正轨，展现出它应有的‘效率’……”
林晓的语气凝重起来：“我就会着手推进这件事。说实话，我也很着急。纪元末日的倒计时不会停止，天道规则的‘亏空’需要海量的苦痛之力去填补。
我恨不得能更快一些，为我们的世界争取更多时间。”
杨清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：“那么……就让我们共同努力，加快那个时刻的到来吧。”
自始至终，林晓都没有提需要杨清动用她的“预言”异能，帮助遮蔽其他预言系异能者窥探的事。
因为根本没必要提。
他与杨清之间，不仅有陆轩作为纽带，也不仅有杨舒白的九个，就算只是他们两人之间，也是同一目标的“同志”。
互相支持、彼此协助，已是理所当然，无需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