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心中赞许，朱凰真的很聪明，一句话就想到了那么多。
灰袍序列作为这个世界最顶层的势力之一，已接触诸多“禁忌”级秘密，包括那个女人永生不死的部分真相。
哪怕他们不了解事件的全貌，并不清楚那个女人是如何永生不死，如何掌握天道规则，又为何和“前辈们”九世相爱相杀的。
但灰袍序列确实是已经接触到了诸多“禁忌”级别的秘密。
如果灰袍序列都一无所知，那么……
林晓在心底，已经隐隐约约猜到，那儿藏着什么秘密了。
只是没有证据的猜想，终究还是需要验证的。
此时，朱凰略带担忧的问道：“你打算直接询问墨衡？可他那么聪明，你在试探他的同时，他也会反向摸清你很多底细。真的不担心？”
“不太担心。”林晓坦然道：“你看过另一个时空中，墨衡和‘开拓者冕下’的关系了吧？”
朱凰思索了一下答道：“他和你似乎真的很合得来。在我们的时空，我以为是因为扩大会议上你给他留了台阶，关系才不错。
但在那个时空，你们的关系甚至更紧密。
特别是那场决战中，当你解开镇玄对‘开拓者’的控制后，墨衡的表现不是愤怒，而是……欣慰。”
林晓点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林晓肯定道：“经过两个时空的交叉验证，我基本可以断定：墨衡是可以争取的人。他不会在背后捅刀子。”
事实上，墨衡早已瞒下了林晓与朱凰就是“寂然之地灰袍神秘人”的事。
即便未来墨衡出于灰袍序列的利益立场，不得不与他为敌，林晓相信他也会选择光明正大的出招。
朱凰不再质疑，转而问：“你和他约了什么时候？”
“晚上八点。”
朱凰瞥了眼墙上的钟——此刻已是七点三十分。
这意味着林晓必须立刻起身准备：事后总要冲个澡，不然黏糊糊的。
而穿戴整齐赶到灰袍序列驻地，也需要时间。
只剩下30分钟，确实相当极限。
可是朱凰却笑着说道：“时间还很充裕，再来一次？”
林晓：“……”
怎么可能时间够？
又不是五分钟男！
但是下一刻，林晓就知道了朱凰的想法。
林晓勾起嘴角：“何止一次……再来两次都时间充裕。”
话音落下，朱凰抬手轻轻一划。
无形的结界以两人为中心展开，将床榻笼罩其中——百倍时间减速场。
在这个结界里，外界三十分钟，相当于内部三千分钟，足足五十个小时。
确实……充裕得过分了。
林晓失笑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七年来的空窗期，如今都需要逐一补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