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并非完全是瞎猜的。
因为从墨衡的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，这位“主宰者”阁下一直希望和自己见面。
可是自己却一直对他避而不见。
显然那位“主宰者”阁下，似乎对他有一种理亏的情感，所以才会拐弯抹角的通过墨衡传达信息。
这点，完全能吻合他对于陆明远的态度。
陆明远是整个“东海市苦痛誓言誓言案”的罪魁祸首，更是黄灵昭，岳崇光和朱凰的仇人，林晓在知道他的所做作为后，也不可能还继续保持和他的交情。
除了陆明远之外，林晓无法想象还会有谁会获得这样一个称号神职。
如果陆明远，就是这个“主宰者”阁下，那么透露出来的信息简直太多了，甚至能解答林晓此刻一小半的疑惑。
林晓很清楚，如果那个晚上，他抵达“云栖静园”的陆夫人墓地，那么他将不可避免的和陆明远发生对抗。
从而导致后来的至高仪式，以及神灵降临，神域拍卖会这一系列事件……
而陆明远也必然在至高仪式中死去。
现在陆明远活下来了，那就只能说明至高仪式并没有举行。
那么根据结果倒推，在这个时空的自己应该没有抵达“云栖静园”。
原因，应该就是自己在来的路上，被赵擎戈圣裁官带领的那只红袍小队成功逮捕，并带回了元初圣域。
这能解释，他为什么会成为灰袍序列的一员。
而为什么自己会被赵擎戈圣裁官抓捕？
无疑是那晚朱凰没有出现。
应该是这个时空的自己，没有把令牌送到东街小巷113号。
这个猜测相当的合理，也能解释为什么自己没有帮助朱凰竞争第三国冕下资格。
至于陆明远为什么没能举办至高仪式，大概率是自己被逮捕后，被灰袍序列直接读取脑子中的记忆了。
那时的他，还没有能力建立数据要塞防护记忆，所以所有的秘密都被灰袍序列发现了。
一方面，应该是灰袍序列的两位冕下出手，阻止了陆明远举办的至高仪式并逮捕了他，但陆明远似乎被收编了，也就活了下来？
这只是林晓的一个猜测，虽然他知道，天枢司祭郭凯背后，隐约就有灰袍序列的身影。
但大概率灰袍序列的最高层，也就是两位冕下，不至于干出“苦痛誓言实验”这种事，因为没必要……
灰袍序列是那个女人的鹰犬，只会想着增加苦痛之力维护这个世界的稳定，不会鼓励这种“偷税漏税”的行为。
另一方面，自己在被读取记忆后，也被发现了重大价值，所以被灰袍序列吸收并重点培养。
以至于短短几个月内，就成为冕下了？
以上的所有，都是林晓的猜想，但是想要验证并不难。
林晓望向眼前的墨衡：这不就是最好的信息“验证机”吗？
于是林晓问道：“赵擎戈圣裁官还在吗？”
这没头没脑的问题，弄得墨衡一愣：我不是在问你“主宰者”阁下求见的事吗？
怎么就跳到赵擎戈身上了？
什么叫“赵擎戈圣裁官还在吗？”
墨衡思索了一下，立刻觉得自己明白了林晓的意图。
于是他笑着说道：“冕下是觉得看到他就心烦吧？那家伙当初对你真的是太粗暴了！
你放心，我已经安排好了，下个月他就会被派去青狮帝都的幸福之门镇守十年。
您不用再看到那张讨厌的脸了。”
林晓：“……”
基本可以确定了，在这个时空，那晚的山道上赵擎戈成功逮捕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