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意味着，那个女人在东海市！
虽然也有可能存在，墨衡跑到其他地方去见了那个女人，又或是那个女人临时跑到东海的可能性。
但林晓却从墨衡的眼神中，看出了一丝不同的意味。
墨衡的眼神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猜想。
林晓立刻明白，墨衡并非不知道自己言语中的泄密，但他是故意的。
有些信息他不想直白的告诉自己，但不介意自己“品味”出来。
看来……那个女人真的在东海市！
那么大概率，她真的已经早就和自己见面了。
这下林晓一下就可以在嫌疑名单上，把洪娟的名字给划掉了。
但名单上剩下的女人，那时也都是位于东海市。
只能说，那个女人就是黄灵昭的可能性，又大了一分。
林晓诚恳的说道：“在你口中拥有如此伟力的女人，你甚至称之为女神，她长什么样？”
林晓不会使用“她一定很漂亮吧？”又或是“她是不是完全看不出年龄”这样的问题，来打探消息，而是继续打直球。
墨衡也没有感到奇怪，毕竟这个问题合情合理，任何一个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女神存在。
看得见，不敢摸但理论上摸得着，肯定想知道长什么样。
但墨衡摇摇头。
林晓立刻答道：“不方便说就算了。”
墨衡回答道：“不是不方便说，而是她穿着放着圣光的神袍，完全遮蔽了面容和体型。”
林晓问道：“那你怎么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，而不是他人假扮的？”
墨衡再次摇摇头，但是这次说话了：“不能再多说了，我只能说，我们有独特的和她沟通，辨别的手段。
如果你答应我加入灰袍序列，我可以带你去见她！”
林晓再次感慨，墨衡真是个好人。
看似拒绝自己的一句话，却透露了重要的信息：灰袍序列有识别她的手段。
这也不奇怪，如果灰袍序列认不出自己的主人，那么被人“假传圣旨”那可就太尴尬了。
但对于林晓来说，这意味着如果自己能弄到灰袍序列手中的这种辨别手段，是不是就可以确定自己身边的那个“她”是谁了？
林玄让他从灰袍序列这儿入手，果然是很棒的主意。
今天可谓是收获颇丰，他从墨衡这儿获得的信息无比重要，让他眼前的道路也更加明晰起来。
至于如何从灰袍序列手中掏出这种手段，那只能一步一步来，心急吃不得热豆腐。
看到墨衡似乎不准备说更多的信息，林晓也知道今天的谈话进入尾声了。
于是他将茶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，笑着说道：“感谢墨衡阁下今天给我的忠告，我会重新评估，慎重对待的。”
墨衡话中有话的说道：“我的一番苦心如果能被你接受，那就太好了。对了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林晓：“！！！”
这时候，墨衡无论问他什么问题，都可能反向探出他心中的秘密。
毕竟刚才他说了那么多，随便问一句：“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们灰袍序列的女神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存在了？”
那么林晓就要面临着实话实话，还是违心说谎但是可能人设崩塌的难题。
无论哪个选择，林晓将要付出的代价都相当沉重，他几乎想要不管不顾的站起来就走。
而此时，墨衡已经问出了他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