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个女人对于掌控了天道规则，历经了多个纪元的无数岁月，在凡人眼中她就算不是至高意志，但是叫一声“女神”似乎一点也不为过。
墨衡看着林晓认真的说道：“别以为我只是危言耸听，女神赐予我们的力量强大到你难以想象。你知道我们灰袍序列有多少名9级异能者吗？”
“不是两人吗？”林晓问道。
所有人知道，灰袍序列的镇玄冕下和掌印者冕下，是灰袍序列唯二的两名9级异能者。
在他们之下，哪怕是三号人物的墨衡，也只是一名8级异能者。
但墨衡却摇摇头：“不！扣除掉两位冕下，暗地里我们还有十名9级异能者！”
十名9级异能者？
淦！
林晓晓心中狂吐槽：你们灰袍序列是不是太离谱了？
整个世界上目前已知的9级异能者，不过宫主，朱凰，灰袍序列的两位冕下，红袍序列的冕下和罗海，以及张梅和林锋，一共就是8人。
结果你这一下子就藏着10名？
比明面上的数量还要多。
这不是和他前世看的那些玄幻故事那样数值崩坏吗？
前期圣阶无敌，一旦主角圣阶之后，圣阶就贱如狗满地走了。
可我这还没有9级啊，你就这么数值膨胀吗？
但他知道墨衡说的应该不是假话，正因为灰袍序列如此强大，墨衡才会担心自己一头撞死。
如果灰袍序列真的把他列为必除对象，无论是宫主还是朱凰，都很难保住他。
难怪墨衡之前有信心，只要告诉自己真相，自己就一定会加入灰袍序列。
要是他不是提早从前辈们那儿知道了这些信息，恐怕此刻也会被震惊的三观颠覆。
林晓没有表态，只是不解的问道：“既然你们灰袍序列还有那么多9级异能者，为什么之前要费那么大劲，在我的神谕拍卖会上竞拍那个9级资格？”
墨衡摇摇头：“那些9级资格者来路不正，不是一步一步正规途径走上来的，所以最好不能暴露在公众面前，是我们灰袍序列的绝密，只有面对无法常规渠道解决的致命危机时，我们才会动用这股力量。”
林晓：“……”
墨衡没有更多的解释，但是林晓却立刻明白了。
那个女人开启了天道规则的“后台”改数据！
别的9级异能者，哪个不是忍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，无时不刻克制着自己的欲望，才能拥有这份强大的力量。
可以说，他们的力量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公平交易。
他们创造的苦痛之力，和拥有的力量是匹配的。
而这十个9级异能者，完全是通过不劳而获得到的，这要是出现在公众面前，又解释不清来历，恐怕会导致大众的认知崩溃。
大众的感觉，会像是林晓前世的那些学子，寒窗苦读十年才考上一个普通一本，自以为是天道酬勤。
结果看到某些同学平时200分都考不到的水平，直接特殊渠道上清北。
这种情况下，大众的心态能不崩？
所以墨衡说他们见不得光……
但是说到这儿，林晓却不免有点心虚。
因为……
他也是走后门上“清北”的人啊。
他也同样没有苦痛仪式的限制，他是拿着“黑卡”的“白嫖之王”！
但转念一想，林晓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这世界几十亿的神灵，和即将到来的纪元末日危机，都是沉甸甸的压在我的肩头。
我这哪是白嫖？
我这是被白嫖了才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