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大的原因，在于那套理论是可以量化和预测“苦痛誓言”的投入产出的。
这无比巨大的实用性功效，才是大众快速接受这套理论，哪怕是灰袍序列也压制不住的根本原因。
如果把这套理论，用到林锋的方案中，就表现为对大众进行广泛的预测，精英进行宽松管理，不加干涉，自由发展。
而没有潜力的普通人，就采用帝国模式，尽量压榨。
听到林锋的设想，林晓也是无奈，心中吐槽道：好好的一套理论，竟然被你们歪成这样用了？
但想要捏合这两套制度，仅仅只有他的理论是不够的。
因为人与人之间天生会比较，会攀比。
把两套制度强行塞进一个国家中，那种巨大的不公平，会造成强烈的内耗。
而内耗的存在，又将会导致原本增加的收益，损耗大半。
林晓的质疑，像是被林锋预料到了似的。
只见他在台上说道：“我必须坦诚地承认，这两套制度加在一起，并没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。
而是因为在同一国内，搞出两套明显区别对待的制度，造成了巨大的内耗。
但是经过我们的详细测算，最终在我们的第三国，同样的人口产生的苦痛之力，会上升11.78%。”
林锋看着台下，诚恳的说道：“说实话，我的这个方案有所改进，但是还不够……还无法解决当前面临的苦痛之力不足的问题。”
随着他的这句话说出口，台下再次响起了议论声。
大家都没想到，他竟然会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方案不够完美。
但正是因为这样的态度，反而让大家觉得他的方案更加可信了。
等等……为什么这一幕那么眼熟？
有不少人已经意识到，这不就是刚刚林晓使用的方法吗？
真诚才是必杀技！
看来林锋对于林晓的优点，吸收得很快啊！
看着台下的反应，林锋知道自己的计划第二步已经达成了。
现在该来到最后一步，也是真正的杀招了。
于是他继续说道：“坦诚的说，朱凰阁下和林司祭给出的方案，在苦痛之力的提升方面，远远比我这个方案更高。”
话一出口，台下又是一阵惊讶的议论。
你这是自己承认不如林晓的方案吗？
有必要这么真诚吗？
但林晓却知道，绝不是这样，他双目紧盯着林锋。
林锋应该要出杀招了。
只见林锋说道：“但朱凰阁下和林晓的方案，和我的方案相比，也存在一个不足，那就是整套方案都是全新的，没有经受过验证，远远不如我这套方案的预期稳定。”
图穷匕见，但这不是全部，最关键的一击要来了。
林锋继续说道：“因此我有一个很好的设想，那就是把我这个方案，拿来给朱凰阁下当垫脚石。
我先走一步，支撑起一个足以容错的空间。
然后再实行朱凰阁下的方案，这样哪怕有点问题，也有缓冲空间了。”
话语一出，全场哗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