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林晓正用一种极其复杂，难以形容的古怪眼神看着自己。
她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的解释道：“我真的……就只干了这一次，结果就被你发现了……以前从来没这么干过。”
“每一个干坏事被抓住的人，都会说‘这是第一次’。”林晓淡淡的陈述着一个普遍现象。
“真的！我发誓！”苏婉急忙举起手，做出保证的姿势。
接着，她又略带委屈和不好意思，声音越来越小的说道：“今天……是我的生日。你没有给我任何祝福，也没有送我生日礼物……
所以我就想着……干脆……我自己给自己领取一份‘特别的礼物’……”
林晓：“……”
苏婉的话，像一根细针，轻轻刺中了林晓心中一丝柔软的角落，勾起了他的愧疚。
小跟班为了他，一直以来有多么努力，付出了多少，他都看在眼里。
而今天是她的生日，自己却完全忘记了，没有礼物，没有祝福，甚至连句问候都没有，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。
虽然她这种“主动索要”礼物的方式……实在有些猥琐，但也真不能完全把责任推到她身上。
于是林晓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许多：“我在元初圣域那边确实有点忙，一时没顾上你的生日。是我的疏忽。晚点我给你补上一份生日礼物吧。”
苏婉却摇了摇头，眼神认真的说：“刚才我说那句话，不是为了向你要礼物的。”
什么意思？
经典的女人话术？——“我要了你才给，那还有什么意义”？
苏婉继续说道：“我知道你很忙，有无数的大事等着你去解决。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和精力。”
她看着林晓，露出一个微笑：“我不会跑的，也跑不掉的，你放心啦。”
林晓看着面带微笑、眼神清澈的苏婉……
突然觉得，突然觉得这个变态小助理，也挺可爱的。
哪怕这具分身没有任何触觉，他也下意识的抬起了手，做出了一个想要抚摸她头顶的动作。
下一刻，小跟班非常默契的主动地把脑袋凑了上来，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，在他的掌心里轻轻蹭了两下说道：“对我来说，能这样……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无以为报啊……
但不能一直欠着不还。
也许当初的陆轩，也是这样一直亏欠着苏怀瑾，直到最终再也无法偿还了吧？
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，气氛变得温馨而缓和。
林晓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，也将正事提上日程。
林晓说道：“苏婉，苏司祭……现在在东海市吗？”
苏婉点点头：“嗯，姑姑她在的。”
林晓：“帮我约见一下苏司祭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谈。”
看到林晓神情变得严肃，苏婉也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，认真起来：“是很重要的事吗？”
林晓答道：“嗯，非常重要。等我和她谈完之后，很多你一直好奇的秘密，也会有一个清晰的答案。”
苏婉眼睛一亮，立刻点头：“好！我这就去见姑姑，给你安排见面。”
苏婉行动力超强，立刻转身，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出了办公室。
虽然跑步并不一定比走路快多少，但是姿态一定要做足，要让林晓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积极，这点是最重要的！
绿茶小技巧这一块，苏婉一直很在线。
向上管理，她更是天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