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坚顺着她的思路回答:“这说明林司祭对掌握和运用这套新学术有着绝对的信心!
他敢保证一定能做到,意味着他对新学术的理解程度……已经超过了……甚至远远超过了李慕白老师他们……”
说到这儿,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无法回避的结论浮现在脑海中,让他说话都不自觉的结巴了起来:“林……林司,……就是……‘爱因牛顿’先生?……”
不自觉间,当再次念出“爱因牛顿”这个名字时,他刻意加上了“先生”二字。
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当着林晓的面,大肆吐槽“爱因牛顿”导致的传送节点拥堵,抱怨他的理论很恶心,甚至扬言要“唾他一脸”……
可万万没想到,自己说的每一句话,都被近在咫尺的正主听了个一清二楚!
此刻,石坚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,脚趾都能在原地抠出一座城堡了。
林晓看着石坚那副窘迫的模样,不由得笑着故意问道:“石总,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了。你……还要唾我一脸吗?”
石坚简直快要哭出来了,连忙摆手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别别别!林司祭,您还是唾我一脸吧……是我有眼无珠,是我胡说八道……”
他此刻内心充满了懊悔和尴尬:林晓怎么能就是‘爱因牛顿’呢?这不是存心让我社会性死亡吗?
难怪刚才宋琴会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。
她虽然也说了“爱因牛顿”的“坏话”,但全都是站在维护林晓的立场上,恨其抢了林晓的风头。
只有我自己,傻乎乎的把内心那点真实的抱怨,和担忧全都倒了出来……
看到石坚尴尬的下不了台,林晓笑着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:“石总,别往心里去,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。”
他语气真诚的说:“人很难违背自己的立场和利益去思考问题,这是人性使然。
站在你的立场上,讨厌新理论并不是你的错,我完全能够理解。
所以,你真的不必为此感到尴尬。”
这一刻,石坚是真的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胸襟和气度彻底折服了。
无与伦比的才华,包容天下的心胸,让他如何不死心塌地的追随?
于是他收敛了尴尬,神色变得无比诚恳:“不,林司祭,我现在改变了,我是真的开始喜欢并拥护‘爱因牛顿’先生的新理论了。”
林晓笑着摇了摇):“真不必强求自己改变看法,我说了不在意,就是真的不在意。”
然而石坚却坚持说道:“不,我是真的这么想的。您说得对,人很难背叛自己的利益。可……我的利益,不就是和您紧紧绑定在一起吗?”
他认真说道:“作为我决心追随的人,您越是了不起,越是强大,我的利益和磐石集团的未来,就越有保障!
所以,我现在是真心希望新学术能够蓬勃发展,改变这个世界,因为那意味着您将站得更高!”
这一刻,石坚只觉得心念一转,天地豁然开朗,之前的些许抵触和担忧烟消云散。
林晓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老石,我相信你的说法。”
简单的一声“老石”,而非之前的“石总”,让石坚心中一阵激动,眼眶甚至有些发热。
这一称呼上的微妙转变,说明林司祭是真的从内心接纳了他,将他视为更亲近的自己人。
这一幕,全都被一旁的杨清看在眼里。
她心中不禁感慨:她自己也身为上位者,深知要获得一个有能力、有地位的下属如此真心的认同与追随,有多么困难。
今晚,她亲眼见证了林晓林晓那完全没有套路痕迹的御下手段。
不,这或许不能称之为“御下”,而是大巧不工的润物细无声。
人们常说“真诚是必杀技”,但没有足够实力和智慧背书的真诚,有时候是苍白无力的。
非但起不到“必杀”的效果,反而可能被无情的辜负。
只有强者的真诚,才有打上思想钢印的效果。
不得不说,林晓就是这样一个真诚的强者。
杨清对于林晓的欣赏,不由得又增添了几分。
于是,她开口问道:“林司祭,我能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林晓回答道:“陛下请讲。”
杨清问道:“我想知道,你为什么会……在第一次见面时,就如此信任我?不担心我会泄露你就是‘爱因牛顿’这个秘密?”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补充问道:“而且,似乎你看我的眼神,总带着一种……像是看待……故友般的感觉?”
她斟酌了一下,用了“故友”这个比较含蓄的词。
林晓坦然答道:“陛下问的这两个问题,其实我可以用一个答案来回答。”
他注视着杨清,认真答道:“那就是因为,陛下和我认识的一个人,长得非常像。”
“谁?”
“我的女朋友。”
石坚:“???”
宋琴:“!!!”
杨清:“……”
要是换个人这么说,杨清一定以为是那种勾搭女人的老套路。
但她知道林晓不能说谎话,他说的是事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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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也还是三章,继续消耗存稿。
明天开始,恢复正常四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