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，陆轩才会选择将留给他的异能水晶藏在寂然之地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林晓脑中灵光一闪，捕捉到了一个可能性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在寂然之地内，可以……无视苦痛誓言的约束？”
如果能屏蔽神灵的注视，那是否意味着在寂然之地内违背苦痛誓言，神灵也无法察觉，从而不会降下天谴？
所以，那些被自身誓言折磨得濒临崩溃的人，会跑进寂然之地去“爽”一把。
等发泄完毕，就能再多支撑一段时间？
朱凰点头确认：“就是你猜测的这样。那里是誓言约束的‘法外之地’。”
这下林晓彻底明白了，寂然之地绝非无人问津的死地，而是一个有着特殊需求的“热门场所”。
但下一刻，他立刻意识到：在那种环境下，最危险的，恰恰就是人！
那里聚集着形形色色、可能在压抑中扭曲的人，对于他和朱凰来说，人多绝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他无奈的问道：“怎么会这么多人？难道对进入寂然之地就没有任何限制吗？”
“当然有限制！”朱凰肯定道：“第一次进入寂然之地，每天要永久的消耗300源能，之后每次进入的消耗是之前的三倍。
除此之外，还必须经过天道神宫的严格审批，每月仅开放300个进入名额。”
每月300个名额，那就是大约平均每天10个？
看起来，名额似乎不算太多。
但是永久消耗300源能是什么鬼？
而且还是每天消耗300源能？
还有，之后每次进入的消耗量，都是前一次的三倍又是什么情况？
意识到林晓的疑惑，朱凰问道：“既然你知道元初圣域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幸福之门上，那么你知道红袍序列是怎么对抗幸福之门的侵蚀的？”
林晓几乎是脱口而出：“不会是……依靠持续消耗源能来对抗吧？”
这并不难猜，能够对抗“幸福”侵蚀的，理论上唯有与之相对的“苦痛”之力，也就是源能。
朱凰点了点头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：“没错。镇守幸福之门，是一件无比痛苦且煎熬的事。
我们面对的是无形敌人的侵蚀，唯有不断燃烧自身的源能形成防护，才能抵御这种侵蚀。
代价就是，每一位红袍神官，在经历轮值守卫后，自身的源能总量都会不可逆地下降、变弱。
直至某一天源能跌落至无法维持职责的水平，不得不黯然离开前线。”
林晓沉默了。源能不同于可以恢复的灵力或体力，消耗之后过一会儿就能自动恢复。
35岁之前消耗源能，会降低本可达到的上限。
35岁之后消耗源能，可能会造成永久的异能等级下降。
这就如同林源如果肆无忌惮的消耗源能制造物品，也会导致异能等级的降低。
“所以这个寂然之地，其实是受到了幸福之门侵蚀影响的区域？而进入者消耗的300源能，是用来对抗幸福之门侵蚀的？”林晓问道。
朱凰答道：“是的，寂然之地是一片因未知原因，未能被幸福之门彻底毁灭，但受到了轻微侵蚀的特殊区域。
因此对于大多数人来说，它并非致命的绝地，只要控制好停留时间，在自身源能耗尽之前及时退出即可。”
林晓明白了。
正因如此高的代价，除非是被苦痛誓言逼到极限，否则人们不会频繁或长时间停留在寂然之地。
往往是进去短暂“释放”后便立刻离开，而且不能经常这么做，否则无异于自毁前程。
他点了点头，表示已经大致了解情况：“我明白了。那么，在出发之前……是时候给你看看我的‘宝贝’了！”
“你要给我看……宝贝？”
朱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，眼神中透出一丝古怪意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