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真正的巨富,赚钱的方式都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层面。”
他摇了摇头,将这点感慨抛开:“跑题了。我想说的是,哪怕我替你赎罪了,但想要还清你的罪恶,是永远不可能的了。再多的钱,也买不回那些逝去的生命,弥补不了破碎的家庭。”
“因此,我想告诉你第二件事,”林晓继续说道,眼神中透出一种坚定:“那就是我正在做的事。”
他看着那无名的墓碑:“对这个世界有所不满,想要去改造它,这本身没错。但你用的方式,太糙,太极端。给你看看我的方案。”
说着,他从记忆空间中取出了昨天交给李慕白的那五篇论文手稿。
他掌上的打火机冒出一簇小小的火苗,点燃了论文。
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纸张,将那些凝聚着智慧的文字化为灰烬,随风飘向坟茔。
林晓看着跳动的火焰,轻声说:“烧给你了,不知道你能不能看懂。我猜大概是看不懂的。
我知道你小时候活得太苦,连生存都拼尽全力,根本没机会接受系统的教育,读不懂这些复杂的理论和公式。所以,我说给你听。”
他继续解释道:“这些论文,核心是如何定量地分析痛苦强度,以及在进行苦痛仪式前,精准预测可能获得的结果。
这里面用到的海量数据支撑,很大一部分就来源于你留下的那些实验记录。
可以说,如果这件事将来做成了,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,你也算是……部分将功折罪了吧。”
林晓话锋一转:“至于你单独留给我的那几百亿,我就没有一并拿去赔偿了。毕竟三万五千亿都已经赔了出去,也不差这几百亿。
我把这笔钱用到了另外两个方面:
一是让张羽重新开办了几个干净、正规的孤儿院,专门帮助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,给他们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另一方面,就是用于支持我这项研究的后续实验,以及将来推广、落实这个预测体系所需要的花销。”
林晓总结道:“说了这么多,其实就是想告诉你,你欠下的债,我慢慢帮你还。你多少……也能安心一些。”
“你待我不薄,我也想尽力回报你一点。”
最后,林晓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还有最后一件事,那就是我要离开东海了。明天一早,我就启程去元初圣域。
这一去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但我肯定会回来的。”
他的语气无比肯定:“这里已经是我的家了,有很多人、很多事在这儿等着我,所以我一定会回来。”
说到这儿,林晓自己反而笑了笑:“这么说,按照我老家的说法,很不吉利,叫做‘立flag’。
但是我不担心,人生在世,短短一百多年,要是怕这怕那,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,那也太没意思了。
我不仅要说,还要经常立flag,我倒要看看能怎么样!”
“走啦,等我回来,再来看你。”林晓最后看了一眼那碗逐渐不再冒热气的面,和那座无名的坟。
说完林晓干脆的转身,沿着来时的崎岖小路离去。
在他身后,轻风拂过山林,草木树叶再次发出沙沙的声响,此起彼伏绵延不绝。
仿佛在为林晓送别,期待着下一次不知何时的重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