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人,熟悉又陌生。
不得不承认,杨舒白的化妆技术相当高超,审美也在线。
原本就十分出色的五官,在恰到好处的阴影、高光和线条勾勒下,显得更加立体深邃,轮廓如刀削般分明。
那细细的眼线非但没有丝毫女气,反而突出了他眼眸的锐利和神采,平添了几分攻击性。
原本他十八岁的面容难免带着些许青涩,气质中的忧郁虽然吸引人,但有时会显得不够果决干练。
而此刻,镜中的他看上去成熟了好几岁,褪去了少年的稚嫩。
一种沉稳、阳刚、不怒自威的气场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。
这妆容巧妙的将他的颜值,提升到了一个更具成熟男性魅力的新高度。
“怎么样?我研究了很久的妆容。”杨舒白在一旁,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期待地等着他的评价。
“效果很不错,辛苦你了。”林晓看着镜中成熟俊朗的自己,由衷的说道。
这并非敷衍,杨舒白的巧手确实让他看到了自己不同的一面。
“嗯!”杨舒白用力点头,脸上带着满满的骄傲:“等拍卖会那天,我亲自给你化妆,保证让你气场全开,稳稳镇住场子!”
林晓闻言,心中微微一动,泛起一丝暖意。
原来她并非单纯地玩乐,而是真心实意地在为他的大事考虑,希望能从每一个细节上帮助到他。
这份细腻的心思,让他倍感温暖。
接着,杨舒白像是才想起正事,好奇的问道:“对了,你不是去朱凰那里提交计划书了吗?
我以为那么复杂的东西,起码要好几天才能沟通清楚呢,怎么这么快就搞定了?”
林晓笑了笑,解释道:“她是时间系异能者,直接扭曲了我们周围小范围的时间流速。表面上我只去了没多久,但实际上,我已经不间断的向她汇报、解释了二十多天了。”
“二十多天?!你和她连续相处了二十多天?!”杨舒白的关注点瞬间聚焦。
林晓无奈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想哪儿去了?人家心里一直装着那位逝去的未婚夫呢。”
说完,林晓便挑着能说的部分,将今晚在朱凰办公室发生的事情,包括陆轩的记忆、两枚金色琥珀的关联、以及最终的约定,大致告诉了杨舒白。
对于一些暂时不便透露的核心秘密,他也没有刻意隐瞒,而是坦诚的表示目前还不方便说,等到合适的时机一定会告诉她。
听完这跌宕起伏的一夜,杨舒白沉默了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觉得……朱凰有点可怜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林晓也深有同感:“但这种事情,外人帮不上忙,只能靠她自己慢慢消化,慢慢走出来。”
氛围满满的起来了,杨舒白也不太嫌弃林晓的分身了。
她忽然靠过来,挽住他的手臂,将头轻轻倚在他肩上,声音软软的:“林晓,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,长长久久的。”
“肯定的!”
“这么有自信?”
“我是不是长长久久,你还不清楚吗?”
老司姬杨舒白立刻明白过来,粉着脸说道:“等你过20天结束了拍卖会后,估计刚好我又是生理期呢,让你吃不着!”
林晓笑着把她搂得更紧,在她耳边低语:“顺其自然,而且我这个人嘛……只足长乐!”
一只足就……
杨舒白立刻听懂了:“呸!恋足癖!”
“我这是爱屋及乌,那是因为是你的脚。没听说过那句话吗:众所周知,美女脚臭是优点。”林晓笑着调侃道。
杨舒白又“呸”了一口说道:“今晚听了你唱给朱凰的那首《我最亲爱的》,心里总觉得有点压抑。你再给我唱首别的歌吧?开心一点的。”
她说着,拿出了上次林晓表白时用过的那把木吉他,递到他手中。
林晓接过吉他,调了调音,微笑地看着她:“好,那就唱一首《简单爱》,这也是我心目中,希望我们未来能过的生活。”
他轻轻拨动琴弦,明快而温柔的旋律在夜色中流淌开来:
“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,爱能不能永远单纯没有悲哀……”
“你,靠着我的肩膀。你,在我胸口睡着。像这样的生活,我爱你,你爱我……”
他的歌声带着真挚的情感,杨舒白静静地听着,重新靠回他的肩头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。
温暖的灯光笼罩着两人,窗外是静谧的夜色,屋内只有吉他的清音和温柔的歌声在回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