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出的结论是什么？”林晓问道。
“郑百鸣并不是这件事的真正元凶，在他身后还隐藏着另一个人。
这个人拿走了绝大多数研发成果，并在事情即将暴露时，将郑百鸣推出来当作防火墙，以此掩盖自身的存在。”黄灵昭毫不犹豫的答道。
林晓叹了口气：“这个敌人很不简单，不，应该说……他很可怕。”
如果说金宝来是郑百鸣的黑手套，那么这位能够将郑百鸣都当作弃子，用以掩盖真实目的的人，其势力必然远比郑百鸣更加庞大。
不仅如此，他的御下手段也必定极为高明。
林晓回想起金宝来那有限的忠诚——他不断为自己留后路，甚至在事发时试图通过出卖郑百鸣来换取自身安全。
相比之下，如今岌岌可危的郑百鸣，却摆出了一副“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”的姿态。
由此可见，那位真正的元凶具备极其可怕的掌控力。他能让郑百鸣心甘情愿地带着整个家族赴死，也要隐藏他的存在——这是何等可怕的一个敌人？
“我同意他很可怕。但更可怕的是，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谁。”黄灵昭接过了林晓的话，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力。
“没错，敌在暗，我在明。在这种情况下，我们的调查必须格外谨慎。”林晓沉吟道：“更糟糕的是，我们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——谁也无法保证，我们求助的‘朋友’，会不会恰恰就是他的人。”
这种信息上的极度不对称，令人倍感压抑。
因此，当前的首要任务，就是必须在完全不惊动那个人的前提下，悄然展开调查。
只有收集到足够的情报，才能决定下一步如何行动。
但这又面临一个现实难题：
正因为不清楚这位势力庞大的敌人究竟是谁，林晓所有过往的关系网络都不敢轻易动用。
无论是陈欣还是叶兆麟，他都不敢向他们透露半点信息——即便他们本人可靠，谁能保证他们的手下也同样没有问题？
至于许涛……林晓相信他绝对值得信任，但他不愿将许涛拖入这趟浑水，因此也决定不向他求助。
“好难啊……真是毫无头绪。”黄灵昭不禁感慨道。
林晓笑了笑，语气坚定地鼓励她：“别担心。虽然这次我们能借助的外力有限，但我们这个组合本身的能力就非常出色。我们会很快查明真相的。”
前段时间的经历，已经证明了黄灵昭的异能，在信息筛查上的作用，价值堪称开挂。
有她的协助，只要有任何的蛛丝马迹，林晓都有信心顺藤摸瓜，找出事情的真相。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该从哪里开始？”黄灵昭询问道。
“首先，就是再次集结我们的小队！”林晓果断答道。
“苏小姐？”
“对！”
是时候召集苏婉了——这位小跟班，可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战力。
林晓拨通了苏婉的电话，简单交代了前因后果，便结束了通话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，随着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，他那忠心耿耿的小助理驾车赶到。
然而林晓一眼就注意到，她那辆车的车头明显凹了一块，似乎刚发生过碰撞事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