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螭真焰?!
何青瞳孔一缩,尽管事前已然有诸般预案,可也没想到,这龙孽竟能引动上古寒螭生前的本命真灵寒焰。
若是放在真灵寒螭生前,施展出的本命寒螭真焰,那可是堪比四阶灵火的存在,连元婴道主都不敢轻忽。
不过如今由龙孽施展出来,威能自然是大大不如,但也轻易压制住了离阳之火。
唰。
何青身形一闪,依旧借助【剑闪】之能,瞬移到了其他剑光处。
那抓空的龙爪也并非没有收获,只见其一击穿出了剑阵,在地面上犁出了三道尺长的深沟。
沟里瞬间结满厚冰,所过之处,连空气中都生出细碎的冰粒。
‘这寒螭真焰看上去倒和冽水道位的神通相似,极寒之力深重,或许可用...’
何青心念一转,已然有了几分主意。
“七薇!”
何青心神一催,就见七薇仰首长啸之间,身形一下涨大数倍,化作一条两三丈长的金龙,冲上去与那只龙孽撕咬在一起。
七薇的每一爪,每一次撕咬,都是附着离阳之火的全力一剑。
尽管奈何不得那只龙孽,但一时间,也将之缠住了。
至于何青,自然是趁机开大!
【天庚剑火】!
就见大阵顶处,上百道承载着双焰的三尺剑锋化现。
“去!”
何青一声暴喝,
百余道天庚剑火如赤金流星坠地,轰然砸向缠斗中的七薇与龙孽!
地窟岩壁簌簌掉落冰屑,赤金与青蓝火焰碰撞炸开漫天火雨,那头龙孽瞬间好似置身火海一般。
龙孽嘶吼间体表腾起青蓝色的寒螭真焰,瞬间凝成半尺厚的冰甲!
冰甲上流转着上古龙纹,连空气都被冻得噼啪作响,离阳之火舔舐着冰甲却如泥牛入海,反倒自身渐渐熄灭。
好在庚金真焰中的锐金之力爆发,如削铁利刃般,瞬间在青蓝冰甲上刺出一道道孔洞。
何青趁机释放出一朵冥渊之火,落在了龙孽颈下逆鳞受伤之处。
可冥渊之火舔舐着冰甲裂开的缝隙,却无法穿透坚硬的龙骨抽取死气,吞化死幽的克制效果竟全然无法施展。
‘啧,这假丹境龙孽果然棘手!’
何青眉头微皱:
‘冥渊之火的吞化死幽之能,看来需得深入这龙孽的肌体之内,方才能发挥效果。
只是这龙骨冰甲简直是铜墙铁壁,不破开防御,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势,根本无机可趁。
何青的目光落在龙孽身上,就见其还在火海之中与庚金真焰僵持。
庚金真焰固然能击穿龙孽以寒螭真焰凝聚的冰甲,但龙孽却能源源不绝地催动寒螭真焰进行修补。
何青取出两粒【回元】精品丹吞了下去,本是剩余不多的法力立时恢复的七七八八。
而后,他再度催动法力,凝聚出上百道【天庚剑火】!
轰!
百道剑光再度砸下,本是小了不少的火势再度大炽。
“刺!”
何青手中掐诀,法力催动之间,就见剑火中的庚金真焰生出了变化,如万千细针一般,瞬间让青蓝色冰甲洞出了千疮百孔。
‘就是现在!’
何青的身形突然闪现到龙孽跟前,冲着其颈下逆鳞处张口一吐!
就见一个拳头大小的深红色火团,倏尔之间,袭向了龙孽,刚一接触其颈下冰甲便瞬间炸开。
轰隆!
浓烈如岩浆的一般深红火焰一下爆开!
这深红色火团自然就是何青以【纯火之精】,纯化了数年之久的万熔真火精粹。
极度浓缩的高温真火,对上极寒深重的冷焰,是冰与火的碰撞,是相互的绝对克制。
几乎是眨眼之间,这炸开的深红火焰就将千疮百孔的青蓝色冰甲,熔炼出个大洞来。
‘七薇!’
何青身形向后连续闪动的同时,心神催促起七薇来。
就在第一次天庚剑火砸下的时候,七薇便重新藏身到剑阵中,开始聚合何青悄然放出的各种剑器。
待得何青一召唤,就见赤金色的巨剑从天而降。
万剑归宗!
唰!
只见赤金色巨剑倏尔之间一化为五,分从前后左右上,这五个方位,朝着龙孽斩去。
这一连串的杀招,让龙孽防不胜防,眼见五柄巨剑封住去路,只得狂催寒螭真焰护持自身。
咔...
二假三真的五柄赤金色巨剑齐齐临身,假的自然一闪而逝,三柄真的却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效果。
一剑击龙首,然而龙孽将大部分寒螭真焰都聚集到了龙首处,凝出了厚厚的青蓝色冰甲。
赤金色巨剑斩入半尺后,却无力再进,反倒被寒螭真焰压制住离阳之火后,威能渐消。
另一剑击龙脊,此处青蓝色冰甲倒是未曾修复多少。
巨剑一击便将冰甲斩碎,待斩落龙鳞之后,剑刃入肉不过寸许,却被坚硬的龙骨死死抵住。
与此同时,一朵苍白色火焰,便顺着巨剑锋刃落入龙身血肉之中。
‘成了!’
冥渊之火骤然大亮,暗纹交织之间,龙孽体内的死气被丝丝点点抽取出来,
虽然抽取的死气不多,速度亦不快,但证明此法有效!
至于最后一剑,自然是斩向了龙孽颈下逆鳞之处。
这地方本就被万熔真火的精粹消融掉了冰甲,加之一开始又被七薇击杀,金色巨剑一击斩下后,
只听‘呲啦’一声,
就见龙孽颈下的逆鳞瞬间被斩碎,血肉横飞之间,本是如天材地宝一般的龙躯,裂开了巴掌长的一条巨大创口。
嗷!
龙孽忍不住仰首痛呼,龙躯不住的摆动,青灰色混同一二冰蓝的血水,洒落的到处都是。
这已然是这只假丹境龙孽的绝唱!
何青白目大张,苍白火焰大炽,一连数朵苍白之焰,精准地落入了那巨大的创口内。
吞化死幽!
这几朵深入肌体血肉之中的冥渊之火,立时火光炽烈,急速抽取起龙孽体中的死气。
嗷!
龙孽再度仰首痛呼,它已然意识到不对劲,龙身疯狂摆动起来,一会儿是往上狂冲,一会儿又是将身子狠狠砸在地面。
就像被跳蚤上身,想将之疯狂甩出去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