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话，其实是不能对外的。我和你说的这些话，要是被两位冕下知道，恐怕我会遭受最残酷的惩罚。
但我不能看着你这样栽了，所以我要告诉你一些真相……”墨衡认真的说道。
林晓立刻回答道：“既然代价这么大，你还是别说了吧，这样对我们都好。”
墨衡：“……”
你怎么这么回答？完全不按套路出牌！
我牺牲这么大，你表达一下歉意后接受，承我一点人情不行吗？
非要一句话把我堵死……
但墨衡随即就释然的笑了。
林晓一向这么耿直，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。
但这是他的优点，墨衡就欣赏这一点，就算是有点刺人，那也是可爱的刺。
更让墨衡感动的是，林晓不让他说，并非不想知道他心中的秘密，而是担心他的安全。
多么好的少年啊！
林晓越是为他考虑，墨衡的决心就越坚决：我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！
只要我控制好秘密的尺度，既让林晓知道和灰袍序列作对是死路一条，又不要泄露太多的核心机密就好了。
与此同时，林晓发现，墨衡看向自己的目光愈发的坚定，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他了。
其实他的心中也是微微感动，他很清楚墨衡心态的转变。
之前墨衡拉拢他的初衷，是看中了他的能力，希望他能为灰袍序列效力。
那时候墨衡的权衡，还是利益的考量。
说的直接一点，那就是虽然墨衡想要拉拢他，但是拉拢他得利的是灰袍序列，让他承担泄密的风险，来为灰袍序列牟利……
他还做不到这种程度。
但是此刻，墨衡权衡利弊的出发点，变成了担心他因为不知道灰袍序列的强大，一头撞死在灰袍序列这面“叹息之壁”上。
而他做出的决定，是愿意为了“挽救”他，而承担一定程度的风险。
说实话……这份心意重的让林晓有些无法承担。
我何德何能，承受你如此的厚爱？
难道就是因为扩大会议上，一次举手之劳的善意释放，就让你愿意冒这样的风险吗？
此时，墨衡开口道：“林晓阁下，我的心意已决，请你听我把下面的话说完……”
看到墨衡如此坚决，林晓只能不再劝。
墨衡说道：“在外界看来，灰袍序列的根基，是负责与神灵的交流，掌握诠释神谕的权力，也就是所谓的‘释经权’。
因此，当你以爱因牛顿的身份，发表那几篇论文的时候，大众都以为这会刨了灰袍序列的根。
不少人甚至相信，从此灰袍序列走上了下坡路，未来的前途一片灰暗……”
说到这儿，墨衡停顿了一下，然后郑重的说道：“但是我想告诉你，这是外界无知的臆想罢了。
灰袍序列的强大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，灰袍序列的根基也绝对不是什么‘释经权’。”
接着墨衡又继续说道：“灰袍序列的真正根基，是我们直接为一名女神服务！
我只能说，她的伟大不下于至高意志，并且她行走于人世间，可以亲眼目睹她展现的神迹。
我们是她最忠实的仆人，她赐予我们的权柄也远超出外界的想象。”
林晓：“……”
女神？
没想到又是这个词。
在灰袍序列眼中，那个女人被捧为了“女神”。
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，也并不算太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