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通明祭坛上，林晓再次感受到了那无法用语言形容其伟大的意志降临。
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，但那股源自认知层面的绝对碾压感，丝毫没有减弱。
他的思维仿佛被投入了粘稠的琥珀，如同微尘直面整个宇宙的浩瀚，渺小感与敬畏感瞬间淹没了他。
林晓感觉自己再次面对着一个洞穿万物本质、毫无生命温度、只有绝对理性的存在。
这就是神灵，绝非什么更强大的“生物”，更像是一种构成世界底层逻辑的、冰冷运行的终极法则。
林晓脑子里嗡嗡的：“不是吧？我只是给你发条‘微信’。你回我几个字，顶多回我一条语音不可以吗？
非要这样本体直接降临到我面前吗？”
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：自己发给祂的那个方案，估计让祂非常满意。
满意程度高到让祂觉得，值得自己掏“路费”亲自跑这一趟！
神灵降临的浩瀚意志，一点都不比至高祭坛那次低，可见重视程度。
“……对……改进……实行……”
神灵的意念如同洪钟大吕，直接在他脑海深处轰然响起。
虽然依旧简洁得令人发指，但有了上次的经验，林晓瞬间理解了其中的含义：
祂认可了自己的方向和思路，认为这是一种有益的“改进”，并且希望自己能够“实行”下去。
虽然林晓之前就是基于这个猜测才制定了赔偿计划，但现在得到神灵的亲口确认，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在窥探世界真相的窗户纸上，狠狠地捅破了一个大洞！
果然，“幸福”和“痛苦”是需要相互制衡的力量，过度偏向任何一方都会导致世界的失衡。
但人类会本能的追求快乐和幸福，这方面根本不需要强调，也不用付出任何努力，享福是每一个人的本能。
这使得如果不进行任何干涉，世界就会朝着“幸福”元素快速增长的道路上狂奔。
所以必须在机制上增强痛苦，来平衡幸福带来的失衡。
于是有了“苦痛仪式”，和进阶版的“苦痛誓言”？
林晓感觉自己似乎猜到了真相，但又不完全正确。
如果只是那么简单，自己的金色琥珀里又藏着什么秘密？
此刻面对着神灵发出的要求，林晓只能先答应下来：“明白，我会执行的。”
他感觉到那股庞大的意志开始收缩，似乎准备离开了。
林晓心里忍不住又开始吐槽：耗费那么大代价亲自跑一趟，就为了说这么一句话？
这样有什么好降临的？直接发条语音过来不就搞定了？
难得来一趟，真的不多说几句吗？
机会难得，林晓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直面神灵的机会。
执行完神谕的他，以后想要再直面神灵，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
“我的第三国方案。”林晓抓住机会，心念一动把自己和杨舒白制作的方案，直接发给了神灵。
这份方案写在纸张上是厚厚的一叠，但是此刻作为高密度压缩信息，发给神灵仅仅只是一瞬间，就完成了信息的传递。
这就是和神灵沟通时的超链接效率。
足以在瞬间交流难以想象的海量信息。
随着林晓的信息发出，他明显感觉到那准备离去的意志停顿了一下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的意识中才再次响起了神灵的反馈：
“……很好……完善……实验……”
林晓：“！！！”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“耳朵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