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衡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无比自信的笃定，仿佛认定自己一旦知晓那个秘密，就会彻底被征服，心悦诚服的加入灰袍序列。
正是这种认知，在墨衡的眼中，自己迟早是灰袍序列的人。
他越能给灰袍序列带来麻烦，就越证明了他的价值，墨衡舍不得自己夭折，因此选择了替自己保守秘密。
林晓接着分析道：“虽然墨衡的这个忠告和本次扩大会议没有直接关系，但我觉得他们也不可能不做任何准备。”
朱凰闻言，露出一丝笑意：“这我倒有一点消息。虽然不清楚具体内容，但我知道灰袍序列最近似乎接到了一条神谕。
他们很有可能用这条神谕，在扩大会议上做文章。”
林晓立刻重视起来：“影响会很大吗？”
他没有忘记，这是一个神灵至高的世界。
神灵的意志若是直接介入，完全有可能颠覆现有的局面。
朱凰的目光落在林晓的右手手背上，笑意更深：“如果他们真这么做，估计就撞你的枪杆上了。”
林晓这才想起，自己同样持有一条神谕。
但他依然谨慎的问道：“就算我也有神谕，但是两条神谕放在一起，哪个更有说服力？”
“神谕和祭坛一样，也分等级。”朱凰耐心解释：“大致分为五个等级。据我所知，灰袍序列这次获得的是三级神谕，这已经很不容易了。可是……”
她指向林晓手背上那道黑色太阳纹路：“你这里的，是最高级的五级神谕！
毕竟你这条神谕，是消耗相当于至高祭坛级别的神灵意志降临时，所下达的神谕指示，这无疑是最高级别的神谕。
如果灰袍序列的神谕和你的产生冲突，会被你的优先级秒成渣渣。”
林晓低头看着手背，不禁感慨：“原来我的神谕等级这么高啊，难怪之前我们在宫主住处内，偷听到宫主和云守正对话时，他们对这件事如此惊讶。”
朱凰带着几分调侃问道：“你就没想过，凭借着这条神谕，强行通过你的方案吗？”
林晓毫不犹豫的摇头：“你之前完全没提过这种可能，那说明就算能这么做，也绝对不划算。”
“没错。”朱凰赞许的点头：“神灵固然至高无上，但是太遥远了，这世界终究还是凡人的。”
林晓相当认可。
上有政策、下有对策的情形，他再熟悉不过。
拿着神谕当令箭固然有可能强压各方低头，强行通过某些方案。
但这种“不讲武德”的做法实属下策。
一个大型项目涉及到的利益实在太广了，你不去和各方做利益交换，达成互相谅解，而是吃相难看的一意孤行，那么结果大概率就是：
方案虽然通过了，但是执行过程中受到各种掣肘，最终根本落实不下去。
在世俗中推行的方案，必须遵循世俗的规则。
这正是为什么第三国成立方案，需要他们耗费如此多精力去多方协调——并非方案足够优秀，就能理所当然地被接受。
朱凰舒展了一下身体，语气恢复了轻松：“我们已经做了最充足的准备，那么就等着好戏登场了。”
林晓笑着接话：“与人斗其乐无穷。”
朱凰点头，深以为然。
林晓望向窗外浩瀚的天空，继续说道：“与天斗，亦是其乐无穷。”
朱凰：“……”好胆！
但是我好喜欢……
喜欢就开一局……？